返回

暴君有疾,我跟冷戾宦官生下太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3章 你解释吧(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因为锦泱一时胡话,凤安宫闹腾起来。

    念夏信以为真,忙着人去请太医,恰值陆寅尚未离开,乍然听闻锦泱病了,便顾不得什么,欲要强闯。

    陆寅疯起来,谁敢拦?

    纵使想拦也拦不住!

    最后只剩念夏挡在门前与陆寅僵持,半步不让,始终咬定一句,“您请回。”

    陆寅心急火燎,偏偏又束手束脚,他怕锦泱乃是因无稽的误会才生出心火,伤心伤神,因此便不能再忍,心下默念一声得罪了,抬手将念夏敲晕。

    没了念夏拦着,陆寅一路冲进寝殿,只见锦泱半靠在榻上,白森森的脸微微抬着,木然的盯着帐顶。

    陆寅快步走上前,坐到锦泱面前,近近的看着她。

    他看了会儿,也不见锦泱动弹,心中微痛的同时,开口出声,“泱儿,你是哪里不舒服?”

    锦泱反应慢了许多,眼珠迟缓的在眼眶里转一转,当看清是陆寅时,瞳孔徒然缩成一点,“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陆寅暗暗往前挪了挪,“我听外头叫了太医,担心你,这才进来瞧瞧。”

    锦泱冷淡的凝他一眼,又把眼皮耷拉下来,“死不了,不必担心。”

    陆寅腾的一下拔身而起,“这叫什么话,你就看见那一鳞半角就定了我的死罪,连点辩解的时间也不给?”

    他还理直气壮?!

    锦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跟着坐直身子,做足了攻击姿态,“我又不瞎,还有什么可辩解的,未必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待在一块还能是下棋不成?”

    陆寅真是要被气死了,一腔的闷气无处发,环视一圈,竟连个可摔的物件都没有!

    香炉不能,摔也摔不烂。

    花瓶不能,是泱儿喜欢的。

    书案?摔了大概率上面的奏章书信还是要他来整理!

    屏风多宝架茶盏这一圈看下来总之是什么都不能摔!

    陆寅沐浴后头发未干,在外面站得久了,冷飕飕的结了一层小薄冰,这会儿气极,热气直攻头顶,竟在他头上凝聚出一团道家所谓的三花聚顶!

    陆寅拉磨般原地转了好几圈,好容易平复下来,又耐着性子坐回去,好言哄道,“泱儿要如何才能信我?但凡你说出个章程,为夫没有不认的!”

    锦泱本一心不再搭理陆寅,却架不住他痴缠个没完,一会儿赌咒发誓,一会儿伏低做小,锦泱磨不过,便歪过头,眼皮轻微掀起,“你与陈兰英有何渊源?”

    陆寅一窒,前一刻还好话一箩筐,这一霎竟成了个哑巴。

    锦泱越发觉得不简单,那陈兰英敢在这个时候回宫岂会没有一点依仗?

    还有那封她不能看的信与御花园中言辞暧昧的对话。

    桩桩件件连在一起并非不能拼凑出一个荒谬的事件。

    偏偏陆寅从不解释这些,只会苍白无力的说着不是这样的,要相信他一类无用的话。

    锦泱赌气躺下,翻了个身背对陆寅,“既是为难,便不用说了。”

    陆寅叹了一声,也往床头靠了靠,伸直腿搭在床沿上,手臂虚搭在锦泱头上,良久,才落下抚了抚她的发,“是有些为难的,一直以来没想同你说这些,不过你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能讲,你且转过来,我小声一点。”

    锦泱有些松动,所以陆寅扳她肩膀时,便顺势转了过来,不过却翻身起来,靠在帐尾处,离得更远了。

    陆寅突然悟了作茧自缚一词,可眼下也不是亲近的时候,因此他没有再进一步,就那么与锦泱对坐着,沉吟须臾,没奈何的笑了笑,“唉,一时半会也不知从哪说起来。”

    锦泱淡淡冷嗤,“若不想说也不必勉强,何苦呢?”

    换做曾经,她必然会说出好聚好散这些伤人的话,可时至今日,她已经不能洒脱,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