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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平地起,枝桠沙沙,陆寅的嗓子也带着一丝低沉的哑意,
“不必总把小十二牵扯进来,这是最后一次。”
他说的平淡,但语态中的冷厉与警告昭昭而出,凛意逼人。
陈兰英也明白,无论多深厚的情分总归有用尽的一日,当初借此使得陆寅放她一命,这点香火情分本就该没了的,今日这些,不过是侥幸所得。
所以,她还需要重新获取一种掌控人心的方法。
陈兰英淡淡应下,把话锋一转,软软款款的放出声,“这次回来给你带了点礼物,你什么时候得空,是给你送宅子还是送东厂去?”
锦泱听到陆寅一惯的嗤声,蔑蔑然道了一声不用了。
随后便传来一点轻微的响动与密密急急的脚步声,陆寅毫无征兆的提步离开,陈兰英慌忙去追,伸手欲拦,却连一片衣角也摸不到,她突然提高声音,“总归是我一份心,待会给你送东厂去吧!”
回声飘荡,并无应答,锦泱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一幅陆寅转身的画面,淡淡一笑,眸中倾泻出靡丽的流光。
她起身往外望了望,恰巧望见陈兰英追身而去的一个影,那长长迤地的裙摆,曳动如一条瑰丽焦急的鱼尾,几个眨眼便消失在御花园满是翠绿的湖中。
金乌被时辰追撵着往西逃,火急火燎的把逶迤的暖光往回收,扯着假山内的暖融一点一点消退。
天色有些暗了,锦泱才慵慵然起身,暗暗伸了个懒腰,“饿了,回去吧。”
一路转回凤安宫已近酉时,拂冬忙着张罗摆饭,锦泱往外望了望,“再等等好了。”
酉末,天色完全暗下来,只剩一个圆圆亮亮的大月亮孤零零的挂在天上。
陆寅仍未回来,锦泱颓然失笑,摇了摇头,吩咐道,“去传膳吧。”
照例四菜一汤,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她胃口本就不大,又存了点不愉,便也没用多少,只捡了几样爱吃的慢用了几筷子。
饭毕,锦泱漱了嘴,拿着绢帕沾了沾唇边,朝着听雪问道,“九千岁可曾传消息回来?”
“回娘娘,不曾。”
锦泱哦了一声,便丢下陆寅这茬,转头扎进书房欲要作画。
听雪在旁伺候,一边研磨一边暗窥锦泱神色,今日她一直跟在娘娘身边,自然也听见陆寅与太皇太后在外面的对话,这会九千岁却一直不回来,娘娘看着没什么,她的心里反倒是七上八下没个消停。
真是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想说什么便直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锦泱伏在案上,笔锋粗犷的勾勒出乱石悬崖,很突兀问出声。
听雪福了福身请罪,“奴婢想,娘娘问了几次九千岁的事,是不是要去打探打探?”
不料锦泱噗嗤一声笑了,直起腰换了一支小笔,笑澹澹的瞧着她,“算了,许是一会儿就回来了。”
听雪吭哧半天也说不出个一二,锦泱瞧着都着急,便趁着涮笔时笑着睐她一眼,“哀家都没着急,你着急什么。”
听雪暗啐咬牙,愤愤道,“奴婢是觉得那个太皇太后没安好心,挺大个年纪,妖妖媚媚的,哪里有点端庄的样子,就连说话,也都没规矩透了!”.z.br>
锦泱哈哈笑了两声,随后沾了点绿色的颜料,弯下腰极其细致的描画,直到她描画出一只生机盎然的翠绿嫩芽,方才直起腰,漫然欣赏时,才淡淡道,“你说的不错,是很没规矩,不过哀家已经让小喜子找人盯着了,你去叫他来,哀家问问可有什么古怪处没。”
少倾小喜子躬身而来,把调查结果一一回禀。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四处撒些银子,这在宫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过却有一点奇怪,那位给尚膳监的管事太监送银子,说是想吃一道南边的松鼠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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