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一说,锦泱自个先信了,她翻了翻眼皮,“对,你这人惯爱胡说,才不信你的鬼话!”
陆寅绷住笑意,又点了点念夏,“不信呐?你再问问她。”
锦泱咯吱咯吱扭过脖子,唇角肌肉微微牵动几下,“念夏,他说的是真的?”
念夏一言难尽的望了望一副看戏神色的陆寅,再看锦泱,最终尴尬又艰难的点点头,不过她连忙安慰,“娘娘平日里是不打的,是这两日夜里睡太晚乏了而已……”
登时陆寅肆意的朗笑声响彻内殿,笑得锦泱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迅速把念夏打发出去,继而飞扑上去揪住陆寅的耳朵,不轻不重的拧了一圈,“你还好意思笑!都是因为你,害的我在念夏面前丢人被笑话!”
陆寅双手兜着她的臀往上颠了颠,止了笑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哪笑话你了,那不是还帮你找借口呢么。”
什么鬼借口!
被点破夜里乏力更丢脸好不好!中文網
锦泱更觉恼羞,不依不饶的在陆寅身上作乱。
突然,陆寅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锦泱的身子倏然紧绷,意识到某些不对劲,瞬间,她本就羞躁的脸涨得更红了几分,像是能滴出血来。
陆寅气息乱了几息,他扣住锦泱就要抽回的手,声音含着喑哑,“方才我陪着你睡,这会儿你要不要陪我睡一会?”
这人真是!
晚上睡白日睡,还不如干脆就长在床上别起来!
锦泱半点没有招惹陆寅的心思,挣扎着从陆寅身上跳下来,跺了跺脚,逃也似的往书房去了。
进了书房,方才想起那封要交给陆寅的书信,她随手一拿,鼻间滑过一股馥馥香气。
锦泱把信封翻转看了两眼,腹诽道,“还撒了香粉,弄得跟传情似的。”
她捏着信冷凝的抖了抖,突然大步流星又往回走。
不料陆寅从外边进来,好巧不巧的撞了个正着。
幸亏陆寅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锦泱的腰,这才免于一场后脑与地砖的亲密祸事。
锦泱弯折着腰,不舒服的挣扎两下。
陆寅把她拉起来,趁机还在她脸上亲了两下,柔声道,“还恼呢,大不了下次再打呼噜我不告诉你好不好?”
锦泱咬了咬下唇,再提及一遍也没了最初的难堪惊愕,不过语气仍是难以好起来,“谁恼了!不过就是百、年、难、遇的打个呼噜而已,有什么可恼的!反倒是你,走路也不看路,能不能注意一些!”
陆寅一眼就能看穿锦泱的心思,他笑了笑,作揖谦拜,“太后娘娘教训的是,内臣往后必定小心翼翼,行规蹈矩,绝不……”
锦泱瞧他那样子好笑,嗔媚的横了陆寅一眼,不过下一秒,她又气的往陆寅脚上重重一踩。
“绝不在人前揭露娘娘睡觉打鼾之事。”
她那点力气,就算使出吃奶的劲儿碾,在陆寅那连猫儿挠两下都比不过,只当她是玩闹。
到最后竟是锦泱累的气喘吁吁。
“好了,可出气了?”
陆寅弯腰,手臂横穿过锦泱的腿窝,打横将她抱到案几的椅子上,“昨日沈霄到了西北,不过却未公布那孩子的身份,这样倒好,待过几日春日浓些,带你出宫走走也能赏些景色。”
肃杀残酷的战争在他口中就像一场春游踏青,锦泱也习惯了,加上此事即便是她一人,也是不怕的,之所以没动手,不过是想拖到春耕后罢了。
锦泱舒展了下身子,那封原本要送去给陆寅的信便从她怀里落下,正露出信封正面那飘逸娟秀的“陆寅亲启”四个字。
陆寅余光扫一眼,捡起来,“这是什么?”
“我又如何知道!”
陆寅不知她又哪里来的气,睃她一眼便撕开火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