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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一直,就算一刻一息,都是对太皇太后的大不敬!
金嬷嬷亦知娘娘心中有成算,但就是气不过,闷着把床榻拾掇完,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
“这后殿房檐矮,被前边遮了个严实,整日里见不着多大一会儿阳光,没两日这被褥就得捂出一股霉味……老奴就是替您不值,您什么身份,去到哪里都该住在主殿,若真是腾院子,怎的不把她凤安宫腾出来?”
陈兰英当年进宫便是皇后之尊,又得赵恒光敬重,顺风顺水二十多年,确实不该住漪泉宫这种嫔妃规制的宫殿,更逞论还是后殿!
陈兰英还算从容,顾盼的两眼不住的打量殿内的布置,听完漫不经心的笑道,
“今时不同往日喽,咱们无权无势的,人家能给哀家这把老骨头一处容身之地,一口饭吃,已是格外大方了!”
“您身份在这呢,整个晋朝,就没人能越过您去,百姓家中尚且要奉养老人,何况她乃是天下女子之表率,要老奴说,与其早晚都要撕破脸,根本不用现在这样委曲求全!”
金嬷嬷乃是陈兰英的陪嫁,从小一起长大,忠心耿耿,没人时,多说上那么一句两句,陈兰英并不在乎。
“撕什么撕,哀家可没打算跟她撕破脸,你平日里也要收敛一些,约束好下人,等时机成熟……”
剩下的也不便与金嬷嬷再说,陈兰英转开话茬,“咱们回来,无论何事暂且先忍着,不许出一点岔子!”
一时意气算得了什么,她要的,是她所失去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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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及薄暮冥冥,宁妃与成嫔二人联袂来到凤安宫,锦泱为图轻省,便在内殿招待了二人。
这两人当初因野心进宫,自然一个赛一个聪明,自打赵景煜被囚明光殿,锦泱又撒开宫权后,十分识趣的带头倒向锦泱。
一段时间下来,相处竟也亲近不少,有些像上下级,又有些像手帕交。
不过一般这个时辰,若非必要,二人不会过来,既然来了,大概还是为了突然回宫那位。
锦泱心中有数,传二人进殿。
宁妃成嫔二人俱是素色着装,原本腰间还系着孝,不过进殿前便解下来放在了外面。
免了礼,赐了茶,锦泱笑望着宁妃道,“在成太嫔那可住的惯?这件事委屈你了,若是哪里不合适,只管跟哀家说。”
宁妃忙点头,“住得惯,说来也巧,臣妾与成嫔家中乃是世交,儿时有几次还真是睡在一块呢。”
成嫔的性子照比宁妃闷了一些,平日里见锦泱的机会也不多,这会正暗暗觑着锦泱,只见她乌云堆叠,轻罗粉裙,竟是不见一点素色!
这一瞧便呆了呆,全然没看见宁妃在一旁的眼色,直到对方暗暗碰了碰她,她才惊觉自己好像盯着太后看了好久。
她窘迫的垂下头,“是,嫔妾自幼便与太妃姐姐交好,后来父亲调任济南,这才疏远了一些。”
寒暄一会儿,宁妃才提起此次过来的真正目的,“娘娘可知这太皇太后怎么突然回宫了?”
锦泱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懒洋洋的把手搭在桌沿上,“哀家也不知道,许是祈福结束了吧。”
宁妃一时摸不出这话好赖,便直言问出口,“有一事姐妹们拿不准主意,臣妾这才来请教娘娘,明日……可用去给那位请安?”
按理自然是应该的,更严重些,今日太皇太后回宫,众妃嫔也是应该出宫迎接,但太皇太后卡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总让宁妃觉着如同身陷迷阵,寻不到方向。
毕竟先帝死在太后手中这件事几乎算得上是人尽皆知,那太皇太后会是什么态度?
宁妃与成嫔下意识的敛住呼吸,只等锦泱作答。
“该请自然要请,毕竟是长辈,也不能失了礼数,只不过,哀家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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