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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自问自答，“那可是文渊阁大学士！你别看着文渊阁大学士才五品的官，可人家可是帮皇上看奏折的近臣，内阁知道不？就是不管多大的事，告到皇上面前之前，都得经他们手，等他们先看过，再决定拿不拿给皇上，你说厉害不！”
那拄着扫帚的竖起大拇指，“厉害！不过我更好奇，这院子里的姐儿得多漂亮多勾人，能招揽这么多大官老爷来嘿嘿……”
“做咱们这差事的，多上点心，早晚不都能看到，让我老刘说，一准不是一个！”
“你那不废话呢么，这么一会儿，都进去多少个人了，一个哪够，早就听说大户人家都养私妓，一起那啥，啥时候咱也能过过那样的日子，就算死了，也算没白活……”
“谁说不是呢。”
更夫与扫街的羡慕的望向那紧闭的漆红大门，幻想院内的花红绿柳。
忽然，一行人马停在门口，两道身影为首，等看清人脸时，那更夫差点没跳起来。
“亲娘咧，这位也来了？”
扫街的往外望了望，“这两个倒是年轻，不是啥大官吧。”
“不是大官？瞧那个瘦高一点的，那可是正正经经的大官！正好住在前面那条巷子里，跟首辅是邻居！”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嘿嘿，我有个亲戚在首辅家当长随，前几日我给他送年礼，赶上这位跟首辅碰上了，两人聊了一会，正好被我听见……嗐，这人你也能知道，就是之前茶馆子里说书的说那个宫廷秘史里，跟皇后有那什么那个……”
扫街的一怔，探出头猛看，“竟然是他？可是，他既然当了贵人的面首，怎么还敢来这种地方，就不怕失宠？”
更夫赶紧把人扯回来，“你不要命了！没瞧见边上那个穿着东厂的衣裳呢！你这个人就是傻，你看看时辰，再看看他从哪个方向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扫街的恍然大悟，“啊？那边……只有皇宫吧……你是说……这位才从宫里伺候出来就来这玩？”
“我可没说啊，是你自己说的。”
扫街的咂么几下嘴，惊叹，“龟龟，这要是被宫里头的贵人知道……”
方林呈哪里知道不远处两个小人物将自己污蔑成那样，他与裴安站在院子门口，裴安抬眼朝院墙四角望了一圈，心中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