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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其中一人道,“这三更半夜又是大雨,哪会有人来,不过是忘了处置尸体,将军竟还要罚咱们三十军棍,真他娘的晦气……”
另一人安抚着同伴,“小点声,快到禁军换防的时辰了,快点干活吧,想来里面的也快出来了。”
两人边说着话,边开始搬挪尸体,金属碰撞砖面摩擦出的滋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方林呈长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有雨幕遮掩,那两人并未注意到他。
“真他娘的沉……”
“别啰嗦了,快点换!”
“知道了知道了,一帮子没卵蛋的孬种,甘心认一个水性杨花的娘们坐在头上拉屎,死了也活该!”
二人快速将尸体藏好,又在雨中换上禁军服饰,握着刀,如同守卫一般立在宫门口。
气温在月霜中愈渐下沉,方林呈冻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打着摆子,死死咬着唇,拼命克制牙齿想要打颤的冲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队侍卫由远及近,隐隐约约中,方林呈听到对方发问,“可有异常?”
那两人披着厚重的蓑衣,闷声喊道,“一切正常。”
雨势不减,巡逻那禁军不疑有他,略略点头,带队继续朝前走。
方林呈不知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手,不敢轻易吭声,眼睁睁的看着巡逻禁军在自己眼前拐进拐角。
不行。
不能再等了。
再拖下去,他会被冻死。
方林呈心下一狠,咬着牙朝巡逻队尾追了上去。
他不知道那两名贼人能否发现自己,唯有赌。
赌他们松懈,赌他们轻松骗过巡逻侍卫后会得意忘形。
天随人愿。
方林呈终是跟上了队尾,对方并未发现。
他忍不住回望,吐出一口浊气,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真是一群废物。”
守着宫门的其中一人嗤笑出声,他往地上啐了一口,不屑道,“咱们的粮饷就是被这群绣花枕头抢走的?呸,狗东西!咱们兄弟在前面提着脑袋上阵杀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
另一人揉了揉眼,“老胡,你先别骂,你记得刚才他们来几个人不?”
“五六个?嗐,记不得了,来几个能怎的,老子一把刀砍他们所有人!”
“五六个吗,我记得是六个……不过,怎么好像多了一人似的,你瞧他们队列后,穿的不是禁军甲吧?也没带蓑衣……脚步也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