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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这才将主屋照亮。
“儿啊,你是不是误会了,雁兰那丫头一直跟娘说,她喜欢你呀,怎会有什么心上人?你莫不是误会她了?”
方林呈面上浮现讥嘲之色,“娘,您才是误会了,儿子同表妹只在幼时有过一面之缘,之后也并未见过,哪就喜欢了,再说,人家冯家也不缺银钱,表妹虽算不上锦衣玉食,却也没吃过什么苦,怎会愿意跟我这个穷书生过苦日子。”
但凡提起冯雁兰三个字,方林呈就会想到那日在边朗府上的所发生的一切。
那日能做出湿身自荐之事,今日未必不会自荐枕席。
“可是……”
方氏犹豫着还要再说,已被方林呈不耐打断,“算了,既然娘担心,儿子出去找找便是。”
他去找出一盏略旧的四角宫灯,提上便朝大门外走去。
冷风拂面,倒是让方林呈清醒许多,他早已不是那个满腔热血的冲动少年人,翰林院沉寂苦熬过的这些年,教会他一个词语。
蛰伏隐忍。
若没熬过那些黑暗的年头,也不会有今日位极人臣的他。
可他苦熬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啊!?
儿女情长?
非也!
他是为了大义!
是为了天下百姓!
是为了不再有人像自己父亲一样,生生饿死!
是为了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皎色的月光洒在冷清人间,方林呈觉得眼前霍然一亮,前路也跟着明朗起来,他的脚步不再虚浮,颓丧之气一扫而空,山河依旧。
随之而散的还有那些大逆不道违背人伦的荒唐心思……
一路到了边朗府上,却被门房告知今日未有客上门,再问边朗,门房直接道,“老爷今日当值,这会儿应该在宫里。”
方林呈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朝着门房端袖拱手,转身朝宫门方向走去。
他心有疑惑。
真的当值吗?
早春时节,一场润物之雨说来便来,几滴坠落后便是一连串的雨点子兜头砸落,也浇灭了方林呈手中提着的宫灯。
方林呈仰头望一眼只在自己头顶的一朵层云,饶是他心性再好,也忍不住暗骂一声。
雨水浇透的棉袍重如铅块,索性,他甩手将那老旧的宫灯丢到一旁,望着远处浸在层层雨幕中的红墙殿宇,拔足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