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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相撞之声不断。
锦泱似被无尽的异感所包围,思绪飘荡,唇间只剩一些无意识的碎声断断续续的逸散出来。
男人并未得到想要的回答,因而更加发狠。
陆寅探出手,骨节分明的指节一点点分开锦泱攥紧帘幔的指,再他将自己的手挤进去,五指相交,十指相握。
简直是处处都想与她相合。
锦泱痉挛闭目,指甲忍不住陷入陆寅手腕,她不知陆寅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为什么又会冒出来,但她已经学会坦然的同他示爱,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很多次。
她缓缓睁开眼,将他包容进去,一字一顿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陆寅微喘的呼吸骤然变重,颈间血脉因兴奋而浮动凸起,他俯身去吻锦泱汗湿的额心与眉眼,只觉得唇齿间都是甜味。
怎么尝也尝不够。
明明是冬日,可他的心中竟开出一团又一团繁美的鲜花,铜锣鼓炮,欢喜无极。
难以控制的狂澜再次翻涌而起。
宫宴乃是彰显皇家恩威的隆重仪式,凡是四品以上,皆要携带家小进宫共贺新年。
腊月三十,宫廷被装点一新,品级够的官员带着妻小按照职位先后,一一进入宫门,再由宫人引领,坐到该坐的位置。
臣子一席,家眷在后殿一席。
冯雁兰跟在方林呈身后,兴奋的打量四周,总觉得处处精致,处处奢华,忍不住赞叹道,“怪不得都说皇宫是全天下最富贵的地方,听说皇帝才……”
“禁声!皇上也是你能议论的?”
方林呈斥道,“表妹,宫中不比家里,凡事多看多听,不要多说,待宴结束后,我去接你。”
冯雁兰委屈的低下头,咬着唇瓣不吭声。
方林呈见此难免觉得是自己语气过重,想着她也是第一次进宫,便耐下性子哄道,“我已经拜托卫侍郎的夫人照看你,凡事你听她的跟着她就好,结束后也不要乱跑,我会去接你回来……你之前不是喜欢软玉阁的碧玺簪子么,等今日表哥领了赏,就给你买回来,可好?”
一支碧玺簪子二十两,就这二十两,还要领了赏才能买?
冯雁兰狠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原是听说这个穷表哥当了京里大官,奔一个好前程来的,结果这哪里是前程,分明是个火坑!
她心里不屑,但脸上却一直维持着温婉的笑,“买簪子做什么,我又不是没有,真要有赏,表哥就买几匹缎子,我给你裁两身衣裳才是正经。”
方林呈果然感动,只觉得表妹处处都为自己着想,自己不该怀疑她才是,便放心的跟着指引宫人走了。
冯雁兰望着方林呈的背影,脸上的笑霎那消失。
她真的无法想象,为什么一个二品官员,除了一套官袍,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每日里邋里邋遢,省吃俭用,竟连一个县令都不如!
就像今日宫宴,人家或骑马或乘马车,只有他们,靠着双脚走来的!
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躲在马车里的小姐丫鬟笑话过!
冯雁兰恨恨的想,这哪里是什么如意郎君,分明就是个窝囊废!
自己若真要嫁给他,才真真是掉进穷窝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不过,她这个表哥也不是一无是处,她可以借着他的身份在今日宫宴上寻个好的,以方林呈那傻子的地位与受宠程度,自会为她做主的!
冯雁兰眼前又浮现那日送药来的小公子,那瓶药她找人问过,是宫中御用之物,单单是那一个小瓷瓶,就值不少银子……
那天她隐晦的跟表哥打听了一下,表哥并未多说,只说他多半是宫里的。
冯雁兰无数次幻想他到底是谁,王爷?侍卫?皇亲国戚?
因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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