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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人会想着去扒一个太监的裤子。”
太监因为身体特殊部位残缺,很容易绷不住尿漏到裤子里,这也是太监被人所厌恶的理由之一。
因此根本没人会想碰一个太监的裤子。
陆寅又问,“会了么?”
锦泱点头。
“好,既然是泱儿给我系上的,今夜未该由泱儿解,可好?”
锦泱:“……好。”
“不然别等今夜了,左右也没什么要紧事,不如现在就练一练如何?”
锦泱吓了一跳,这才什么时辰,若由着陆寅胡闹,指不定连明日宫宴都起不来身,她想也不想的拒绝掉,心思一转又说,
“今日天气不错,你下午可有事?若无事陪我出宫一趟如何?”
“什么事能比的上心肝重要?”
看着陆寅拿出帷帽,锦泱鼓起腮,“能不能不戴呀?”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朝臣都休沐在家,万一有哪个精力旺盛的,泱儿就不怕撞上尴尬?”
那自然尴尬!
不光尴尬,若是撞上什么死板的言官,难保不会在朝堂上谏言。
锦泱瞬间泄了气,“那还是不去了,我不过是想出去听听,看看还有没有人说祈安闲话。”
“京城内,没人敢说他。”
陆寅口吻十分笃定,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东厂更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锦泱意兴阑珊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陆寅哪里看不穿她的心思,既然她想出去玩,那又有什么难的?
“不想戴帷帽?”
锦泱点头,“很闷,眼前模糊糊的,尤其是踩到沟或坎时,很害怕摔倒……你不知道,我平衡力很差的……”
她不想说,小时候蒙着眼睛玩捉迷藏摔掉两颗门牙这件事在她心里一生都留下阴影……
“那就不戴!”
“真的?”不等陆寅,她自己就否决了,“算了,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这张脸,一定会被认出来。”
陆寅给了锦泱一个安心的眼神,他转身推开殿门,往暗处一扫,声色蓦地由春转冬,带着不满的威压,冷声道,“滚进来。”
虽被骂了,但玄鹰却十分激动,一眨眼,便蹿到陆寅面前,规规矩矩的磕头喊人,“干爹!”
“去跑一趟东厂,取些易容的道具来,动作快点。”
“喏!!!”
玄鹰跟打了鸡血一样,喊声震天,转头就跑,一息都不愿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