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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到——”
一双嵌着碧玺的麒麟皂靴率先迈入殿内,陆寅着步上前,步步沉稳,迫近的威压像是鼓槌落在每人心头。
他穿了一件黑色蟒纹的臣子官袍,腰间莹润剔白的玉带上罕见的悬了一方荷包,随着行走,上下摆动,往常于人前一贯配着的佩剑这次却不见了踪影。
他旁若无人的穿过人群,缓步来到锦泱面前,身姿峻拔恍若天人。
行过之处,几名朝臣忍不住膝盖一软,就那么跪了下去。
这一跪,连带着不少人纷纷跟着跪了下去。
陆寅不免皱眉,他顿住脚步,冷寂的扫一眼跪着的众人,这一眼,仿佛坚冰,直让殿内温度骤降,滋生出凛冽的寒意。
那寒意凭空就从殿内的青砖下涌出来,顺着脚底板直接蹿进身体里……
这煞星怎么来了?
他不是许久不管朝中事务了么?
看起来这位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朝臣各有心思。
唯有辅国公心头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他不免想到,若有东厂介入,那群人还能不能斗得过皇后?
正想着,陆寅冷蛰蛰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诸位这是没吃饱饭?连站都站不稳?”
他声音中透着不满,冷戾的目光停留在几个率先跪倒的大臣面上,带着责问。
他来给心肝撑腰,拜他算什么?
官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
一听陆寅这般说,便知这出非但没有讨好到这位,反倒是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便纷纷提着官袍迅速起身。
月台之上,锦泱望着陆寅。
即便日夜相对,她也仍忍不住为他这身气度与刀削斧凿般的面容所迷。
心思微转,想来他应该是听见登闻鼓一事而特意赶来的。
不过这人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她做的那个丑荷包挂在身上?
锦泱死死盯着陆寅腰间,似乎眼神过于火热,引起陆寅的注意。
他顺着她的视线垂眸一观,眼神瞬间幽暗,他喉结微微滑动,望着高高在上凛然一副不可侵犯的女人,漆黑的瞳渐渐升起些不一样的东西。
有些想把她推在龙椅之上……
锦泱蓦地一颤,莫名感到一股危险又热切的气息,待她把视线往上挪到陆寅脸上时,他却早已经收敛好情绪。
怪了,哪来的感觉呢?
锦泱又四处扫一圈,并无异常,只能归结于自己过于敏感。
陆寅的唇隐秘的向上勾了勾,继而撩起衣袍,单膝跪地,朗声道,“臣,陆寅,拜见皇后娘娘。”
话音落,满殿哗然!
众目睽睽下,那个见皇帝都不跪的大女干臣,跪下了?
俯首称臣了?
这可比祭天时要刺激得多。
祭天时陆寅同样在皇后面前弯腰,那时他们的猜测更倾向于陆寅同皇后达成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协议,可今天这是什么?
大家再看锦泱的眼神开始不一样了。
甚至有些老臣开始揉眼睛,掐同僚,试图证明这不是梦。
锦泱同样愕然片刻,随即轻咳一声,眼波流转,“免礼,不知九千岁所来何事?”jj.br>
陆寅本就是来给锦泱撑腰的,也不绕弯子,他站起身,暗含深意的朝锦泱眨一下眼,“东厂最近无事,臣过于清闲,方才听闻外界质疑太子身份,特来瞧瞧热闹。”
质疑,太子。
这两个词一出,竖着耳朵的朝臣当即明白了。
这位当众承认是太子,那这皇位怕是跟小庆王无缘了。
锦泱点头,“九千岁来的正是时候,辅国公带来证人,本宫正要通传,来人,给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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