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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锦泱绵里藏针的话辅国公并未应声。
笑意从她脸上坠了下去,锦泱勾起红唇,声音冷如霜刀,“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辅国公身为皇亲,自然更该以身作则……可你呢,竟然污蔑太子身份,动摇国本,是何居心?”
辅国公叹息一声,似有万般无奈,“正因老夫是皇亲,才更要揭穿真相,不然百年之后去了下面,如何面对赵家列祖列宗!”
锦泱不耐烦的抬一眼,“真相?那辅国公来说说,真相到底是什么?若说不出个缘由,别怪本宫不顾念同宗情分!”
“真相如何皇后娘娘心知肚明,纵使皇后娘娘杀了老臣,也难堵悠悠众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中宫皇子并非我赵氏血脉乃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卫溶气炸了肺,向来低调的他迈步而出,一向儒雅的脸上多了丝罕见的狠戾,“辅国公不知拿贼拿赃的道理?无凭无据胡乱攀咬,莫非属狗不成?”
他很少有这般口不择言的时候,实在是这个名声一点都沾染不得!
辅国公深深看了一眼卫溶,老眼遗憾,“卫老大人一世清名,老夫一开始也不相信他会教导出这样的女儿,可事实摆在老夫面前逼着老夫不得不信。”
“你!!”
“小卫大人不妨回去问问卫大人,想来他是知道此事的,不然如何解释自皇后娘娘代管朝政之后,一直称病罢朝呢?想来是教导出这种女儿,无颜面对天下吧!”
卫溶直接被气笑了,“家父体弱,感染风寒,断断续续已有两月,宫内太医与百草阁的郎中皆可作证,怎么到了辅国公口中,就成了罪证了?还请辅国公拿出实在证据,不然我卫家定要与你国公府不死不休!”jjźý.ćőbr>
“小卫大人莫急,证据自然是有的,不过这件事既是国事也是家事,而家事自该有赵氏族人在场!”
勋贵多被打压得无实权,没资格上朝,朝堂上又早被卫锦泱肃清,赵阳波自然要为自己拉几个帮手。
他笑得如同一只老狐狸般,“皇后不会不允许吧?”
锦泱吊他一眼,不屑之意如水中波纹般散开,“天家无私事,在场的皆是朝廷重臣,已经足以代表天下。”
赵阳波的手狠狠攥成拳,激将道,“莫非皇后娘娘怕了?”
晃动的珠帘遮住锦泱的恨意,“辅国公莫非老糊涂了不成,本宫让你在金銮殿上申辩,一来,是本宫问心无愧,为皇室名声着想,二来也是看在你也是宗亲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什么叫做怕了?若本宫心虚大可不让你开口,直接交给大理寺督办……”
这肯定不行,辅国公的任务就是将此事闹大,若去了大理寺,他焉还有命在?
“机会只有一次,辅国公可想好了,若是还不说,今日便退朝吧。”
说与不说,赵阳波都已是无路可退,他权衡片刻,大义凛然的上前半步,“老夫敢敲响登闻鼓,自然是有证据的!”
“说来听听!”
众臣敛息静声,全都竖着耳朵等待所谓的证据。
“因为——皇上的身体于子嗣一道不利!是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的!”
一语出,石破惊天。
大殿内如同油锅炸鱼般,滋滋嗡嗡炸开许多议论声。
只有卫溶的眼,如利箭般射穿赵阳波,恨不得一箭射死他!
赵景煜骗婚之事锦泱曾同家人说过,他自然知情,正是知情,才更恨,更怕。
卫溶瞪起眼,“老匹夫你放肆!你还敢污蔑皇上?!”
方林呈同样出列,“诽谤圣人,辅国公,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站在队伍末尾的冯纪与梁决二人则更直接一些,“今日之事太过荒唐,即便辅国公年老痴傻,也不可轻易饶过,否则人人如此,岂非天下大乱?臣请皇后娘娘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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