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红烛昏罗帐,美人犹自伤。
陆寅一个头恍若两个大,把人往怀里抱,“是我没说清楚,惹泱儿忧悸,最该万死,死后还得下地狱,刀山火海的滚一圈……”
锦泱也是被那种可能气极惊惧失望下,情绪才控制不住的爆发,听到陆寅这样说,发懵后情绪再一次失控。
她的低泣戛然而止,瞪着陆寅说不出话来。
陆寅自以为哄住了,他凑上去以舌尖卷了走锦泱挂在脸上的泪,“我也只同心肝一人水***融过,也染不上那种病。”
待吻尽了泪,陆寅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一边摩挲着她颈间的滑腻,一会又去碰碰她散开的寝衣……
锦泱仍被困在发物起疹的冲击中,待她想明白了,衣襟已经大敞四开……
胸口的凉意让锦泱更为窘迫,偏偏陆寅以为事情过了,胡乱闹着。
有时候锦泱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她这么想了,竟也这么做了,扑过去恶狠狠的咬在陆寅身上。
总得让他长长记性!
陆寅卸了力气,任由她咬,还一手轻拍锦泱的背,任她撒气,“怪我怪我,怪我没说清楚。”
直到咬得牙印深嵌,口中溶进铁锈味,才算松口。
她坚定的拒绝了陆寅,可第二日仍是腿软脚软,上朝时还险些瞌睡,幸好有珠帘隔着才免于出丑。
自这夜起,锦泱两日没生照顾赵景煜几日,盼着他能有出头之日,但连着几个月下来,鬼都没一个,难免惫懒起来。
皇帝如何,皇帝也是个要死的货色,宫人自觉在这里没有出路,对赵景煜更是不上心,还因着赵景煜嗓子坏了,偶也有些发泄的小动作满足心里那点变态。
皇后命令自然非同小可,几名宫人迅速动了起来,提来热水粗暴的将赵景煜按进浴桶内,像是擦洗牲口一般。
赵景煜体弱难捱,身子一半在滚烫的热水下,一半露在寒风里,他嘶哑的怒吼几声抗议,可惜根本无济于事。
他的愤怒,毫无威胁与用处。
宫人粗粗的给他刷洗一番,又挑了一件干净的衣袍给他套上,自然没有渥干头发的一说,何况皇后娘娘还在等着。
待殿内点了炭盆,熏了香,床榻上的恶臭的被褥也换了新的,赵景煜也被宫人送回来。
锦泱端坐着,身着以蜀锦制成的明黄凤袍,赵景煜只一眼便看出,那是御用之物!
是唯有皇帝才能用的料子!
她似乎过得很好,肌肤红润,粉中透白,颈间围着一圈毫无杂色的上好皮料,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风姿。
赵景煜面色又开始扭曲,短暂的窒息后,他状若疯魔,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杂音,眼中癫狂的燃着怒火。
锦泱淡笑着将茶盏放置在身旁的方桌上,如同老友般,“许久未见,可还好吗?”
他哪里能好?
赵景煜恨不得暴起掐死眼前这个让她失去一切的歹毒女人!
锦泱扫一眼他,“虽说不好,但起码还活着,活着就有希……”
话还未说完,她自己先笑了,“也不对,你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希望了,就算真的有人来救你,以你现在的样子,也当不了皇帝了。”
赵景煜拍着冷硬的床板,呜呜说着什么。
锦泱同他在一起许久,一个眼神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什么,她冷嘲道,“就算你好的时候,做皇帝也没什么意思,进不了后宫,前朝又被一个太监把控,好笑的是,你还得管他一个杀父仇人叫爹,我若是你,还不如一头撞死来的痛快。”
赵景煜没料到她能听懂他的意思,稍稍一怔,便直勾勾盯着她的眼,似要看透些什么。
锦泱叹了一声,剃起眼角,“孩子是谁的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