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年关将至,京中渐渐有了年味。
随着锦泱铁血手腕渐展,世家派系的官员尽皆被打压至泥潭,前朝政事再没有反对之声,她又提拔了范洛方林呈等有才的年轻俊杰,彻底掌控了皇权。
后宫内政也交由早就认命的宁妃和丽嫔等人共同协理,宁妃等以为此生已是无望,不成想竟有此峰回路转,且皇后大权在握,哪还有半点反抗之心,因此个个无不感恩戴德,发誓效忠云云。
是以,锦泱倒是闲了下来,更多了时间陪着小家伙。
小祈安也学会了翻身,锦泱陪他玩耍的时间多了,每见锦泱便会啊啊的叫几声,奶萌奶萌的小声音似能将人心融化。
偶尔陆寅心情好,还会将小家伙举得高高的,神情间也没了当初的厌恶与不耐,每次见他父子玩闹,她便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恨不能时间就此困在这一刻才好。
前几日,大嫂又传来喜讯,这段时间调理得不错,现下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
锦泱喜不自胜,借着由头赏赐流水般的送进卫家。
可惜,卫肃只收了女子与孩子能用的上的东西,其余金银尽皆退了回来。
锦泱蓦地就想起当初自己坚持进宫时,卫肃曾说过的一句话,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如今,他退回的这金银财宝,是觉得这乃是不义富贵么?
锦泱难以释怀,独坐窗边,黯然垂泪。
陆寅从外归来,他将大氅递给宫人,又从怀里拿出一方油纸包放在炉子上烤一烤,等觉得差不多了,方才进门。
拂冬屈膝请安,陆寅微微摆手,望着坐在窗边的背影略略簇眉,他接过拂冬手中的披风搭在锦泱身上,舒柔的问道,“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而后他又摸了摸锦泱润凉的手,那眉头彻底拧成一个疙瘩,也不问锦泱,独断专行的将窗户掩上,语气发沉的问拂冬道,“你家娘娘在这吹了多长时间了?”
拂冬本就急,她几次要给锦泱披上,但偏偏娘娘不肯,这会儿陆寅一问,便像是遇到主心骨一般告状道,“回九千岁,娘娘已经在这坐了半个时辰了,衣也不肯穿,手炉也不要……”
陆寅越听脸色越黑,他挥手让拂冬退下,“去给你家娘娘熬些姜汤来驱寒。”
拂冬应一声,快步退出殿内。
自打二人和好后,陆寅几乎什么纵着她,但此刻,他强硬的把锦泱板正,严厉道,“又长能耐了?”
出乎意料,陆寅见到的并不是她贪玩调皮,而是一张干涸泪痕遍布的脸。
也不知她哭了多久,眼泪早被寒风吹干,平日里有些稚幼娇嫩的脸蛋被风吹出两团粗糙的红。
陆寅惊得不行,也顾不上揣了一路带回来的点心,双臂按在她的肩侧,紧张道,“怎么了?别着急,有什么事跟我说!是前边有人给你气受了?还是后宫有不安分的?”
“陆寅……”
锦泱环住他的窄腰,把脸贴上去,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我爹他……生我的气了……”
陆寅有些摸不着头脑,轻疑一声,“嗯?”
锦泱委屈道,“大嫂有孕,我送回去许多珍宝,我爹他……竟全退了回来!”
陆寅哭笑不得,“就因为这?”
他以指腹把锦泱脸颊的泪刮一刮,“别哭了。”
锦泱伤心道,“父亲他一定是怪我。”
说着,竟又有要哭出来的架势。
陆寅忙道,“卫大人不会,他疼你呢,还曾私下里威胁过我好几次。”
他的手指摩挲几下下巴,若有所思道,“把金银退回来……许是他觉得你在宫中日子不算好过,怕你不够?”
锦泱抬起朦胧泪眼,半信半疑道,“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