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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有疾,我跟冷戾宦官生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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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我……我好像也逃不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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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泱儿。”

    自己的名字在陆寅口中缱绻而出,缠绵悱恻,像是一汪温泉,汹涌的将她的心田包裹,又蛮横的将纷乱的杂质洗掉,独独留下那些她想要藏起来的像也逃不成……”

    锦泱大口呼吸着空气,望着近在咫尺的陆寅,心道一声,谁又不是呢?

    陆寅胸膛震颤,传出闷闷的笑声,他重新环住锦泱的腰,以牙咬开系带,系带本就松松散散,被一扯毫无挣扎的便开了。

    那绸带在空中微微荡了两下,划过他的眉眼鼻尖,陆寅痒的不自觉的躲了一下,惹得锦泱咯咯笑,拿起系带同他玩闹。

    “调皮?”陆寅开始有更多动作。

    意识到他还想继续的打算,锦泱以仅存的意识把人推了推,气息不稳的说道,“现在不行……”

    为什么?

    陆寅一滞,眸中欣喜寸寸崩塌。

    锦泱把寝衣往上拽了拽,遮住淡粉色的肌肤,解释道,“晌午时我宣了几位老臣打算下午商讨开春科举之事,这会儿估摸着人已经在崇政殿等我了。”

    陆寅梗了好一会儿,意难平道,“科举有什么可商讨的,依往年惯例不就行了?咱们分开这么久,你就不想我?”

    锦泱淡淡瞥他一眼,朝外唤人,没什么留恋的就下了床。

    “想是想,还是晚些吧。”

    说完,念夏已经领着捧着铜盆绢帕的宫人伺候锦泱梳洗。

    她情绪抽离太快,快到陆寅几乎以为这是自己做的睶梦,那些动情的话,都不过是他的臆想,以至于那所谓的想念,在他耳中毫无说服力。

    少倾,凤驾远去。

    而陆寅躺在帐中,心头浮荡一种所求不满之感,竟荒诞的体验到深宫妃子的哀怨情愁。

    他被这种想法逗笑,似乎想起什么,便起身去了锦泱的书房,翻了翻,寻出一箱子话本子,他又翻找了一会儿,从中寻出几套宫廷生活的,拎着便重新回了寝殿。

    鞋一踢,书一卷,歪在榻上补充知识。

    他得学学,学学别人都是以何种手段挽留一个一心社稷的勤政“君王”的。

    这一等,便是月上柳梢。

    冷白的月光淡洒人间,书上的字迹渐渐开始模糊,看了一下午的陆寅把书随手一丢,又按按眼,起身将门打开。

    听雪候在那,对他躬身一礼。

    陆寅望一眼天色,散漫道,“什么时辰了?”

    “戌时三刻了。”

    倏地,陆寅眉心挤成一团,声音发沉,“你们娘娘怎么还没回来,每日都这么晚?”

    听雪禀道,“也不是每日,早一些酉时便会回来,晚一些也许会到亥时。”

    “亥时宫中都落锁了,她忙什么呢?”

    “奴婢倒是跟过娘娘去崇政殿几次,宫门落锁虽没大臣商讨国事,但娘娘会在这个时候把每日全部的奏章处理完,奏章多些就晚,少些就早。”

    陆寅越发不满,“她可用膳了?”

    听雪顿了一下,“奴婢不知,不过小厨房每日晚上都会准备些汤水,娘娘偶尔会用一些。”

    “现在就有?去盛来,本座给她送去。”

    晋朝国土十六座城,下辖无数州府县,奏章永远没有看完的那一天,就凭她那小身板,不出半年,一准垮了。

    若因为这些俗事而坏了自己的身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下者劳力,中者劳智,上者劳人,若事事都要她亲自去做,还要那些大臣做什么!

    重要的一点,她白日里这么累,夜里若再由他取索,还能撑得住?

    陆寅走在路上,望一眼灯火通明的崇政殿,脚下加快脚步。

    无论是先帝时期,亦或者赵景煜,陆寅去哪也不曾被拦下过,不论是崇政殿还是金銮殿,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不料今日,他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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