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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吼道,“你这是做什么?”
陆寅皱眉,“泱儿可真是疼为夫,疼一遍不够还要我疼第二遍……”
“谁要让你疼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锦泱突然顿住,须臾她又道,“你这样淑妃在天之灵能安心吗?”
陆寅嗤了一声,“除了你,没人心疼我。”
淑妃?
那女人恨不得掐死自己。
锦泱不知内情,只以为陆寅在博取同情,她把匕首丢到一旁,有些急道,“怎么会,哪有母亲不爱子女……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找金疮药,警告你,不许再糟蹋自己身体!”
陆寅卸下全部架子,尾指的痛不及心上,他像个丢掉宝物的守财奴,眼见失而复得的珍宝在前,死攥着不肯撒手,声音急切低怆,断续却不停,
“那泱儿能不能不生气了,尤白他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抢走了,别的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独你……对不起,是我昏了头,我当时只想你若是见识了更多,就会觉得我也不过如此,我有什么,阴暗多疑,自私卑劣,仗着年纪大,哄骗你一次又一次……
不想让你见尤白是因为他知道太多关于我的事情,我怕他会将那些我往日的不堪抖落出来,你们每一次见面,我都忍不住多想,次数多了,我就想将外界一切隔绝掉,那样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会更爱我一点,也只能爱我……可在地牢里我想通了,是我错了,只求泱儿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不好?”
滚烫的血滴滴溅落,锦泱坚定的拂开陆寅的手,“别说了,你先放开。”
陆寅执拗的不肯放,“泱儿说,如何才能解气,只要你说,无论何等刑罚,我甘愿受之。”
“松开。”她依旧是轻飘寡淡的模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不喜形于色,不溢于言表,不怒喝于颜,从容镇定,她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掌权者。
陆寅直直的盯着锦泱,目光交锋中,她无喜无悲,不落下风。
最终,陆寅败下阵来,眸中星光渐渐黯淡。
他松开锦泱,沉默片刻,重新躺回榻上。
明明他还烧着,可为什么感觉这么冷呢?
若她……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直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