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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适才回去取玉钗时路过梅园,见红梅正好,他便折了几枝,此刻正被藏在他的身后,准备送她当做惊喜。
甫一靠近,房中还有一道轻灵女声传来,“做的口巾三年都用不完,快别做了!”
是拂冬,裴安站住脚。
“也不费什么事,这东西要勤换,多做几个无妨,若不然闲着我做什么呢,又不累,现在宫里头什么动动嘴就行,竟比在家时还要清闲,这段时间动弹的少,才做没几日的新衣腰身都窄了……”
裴安在外听着,忍不住摇头失笑,这丫头总是这样一副闲不住的性子,还爱替别人考虑,把自己个忘了个彻底。
屋中声音未断,拂冬继续打趣着,“哈你分明就是喜欢小皇子,就没看你给谁缝衣裳那么小心的藏针脚过!”
念夏瞪了一眼拂冬,“小孩子谁不喜欢呢?再说,给你做的衣裳我没藏针脚刺你不舒服了?”
“喜欢你也生一个呀,赶明我禀了娘娘,让她给你指个好人家嫁个相公好生娃娃……”
“你这不知羞的坏丫头,看姐姐不撕了你的嘴,让你胡说!”.
房中的嬉闹声像是一把刀,将裴安讳莫如深的伤口寸寸撕裂,他轻轻把那盛绽的红梅搁在窗沿上,而那亲手雕刻的玉钗则被他攥的很紧,最终黯然转身离去。
她喜欢孩童,可他裤子下空空荡荡,如何还能给她想要的?
罢了。
何苦耽搁。
重整精神,裴安到了崇政殿,疾风拄着下巴昏昏欲睡,他抬手止了宫人禀报,转至另一张椅坐下。
疾风眼皮未抬,仍是那副惫懒的模样,“怎么,小宫女没给裴千户面子?”
裴安兴头不高,他横一眼疾风,淡淡道,“你走吧,这里我守着,没必要你我都耗在这里。”
疾风惊喜道,“当真?那若请不去……”
他同皇后娘娘本就没甚接触,方才那一会儿回禀的话在肚子里滚了好几滚,寥寥数十字,他是斟酌又斟酌,最终也不敢肯定皇后就一定会去东厂。
裴安摆手,“真的,督公那里也我去回,若请不去,自我一力承担。”
疾风像是第一次认识裴安一般,目光围着他绕了几圈,下一刻便起身作揖,“裴兄仗义,明日云香楼我做东……知道你不狎妓,不过是去听听曲看看舞,舒缓舒缓罢了。”
裴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被那作怪的酸楚压的难受,想了想便道,“好。”
去转转许是就好了也说不准。
金乌绕了半圈,直直悬在头顶正空,崇政殿方才陆陆续续有阁臣从中出来,三三两两,低声议论。
锦泱正要回凤安宫,殿外匆忙跑进一名小太监,“启禀皇后娘娘,东厂裴千户有要事求见,已在外边等了两个时辰了。”
锦泱收回脚步,又重新坐回去,“裴安啊,让他进来。”
裴安从殿外进来,提起衣摆叩拜,娓娓将陆寅高热之事道来。
隔了半晌,上首都未有声音传来,他不免疑惑抬起头,只见皇后娘娘脸上并无急色,倒像是掂度着此事。
裴安唇边泛起苦笑,果然,皇后娘娘揶揄似的声音传来,“一次两次苦肉计还好,多了,可就不新鲜了。”
他只得酝酿情绪,抬起头摆出一脸正色,“非是苦肉计,督公昨夜受寒,烧了一夜,今日卑职等有事要奏才发现,由太医院杨太医诊治,若娘娘不信,可宣他来对证,卑职并无一句谎言,方才,督公昏迷,药石不进,还拉着疾风的手不松,直呼娘娘名字,是以,卑职斗胆,想请娘娘趁闲时能否移步东厂劝劝他老人家,劝他把药喝了便好。”
裴安并不像玩笑,锦泱也不是对陆寅全然无情,她问道,“他那身体向来不错,怎么还能烧起来?”
“卑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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