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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知道，是皇后娘娘给这位心腹留的。
是以没人敢得罪小喜子。
小喜子瞪那小太监一眼，“自己领罚去！”
“谢喜公公……”
小喜子很有架势的一摆手，将人呵到一旁，而后搭着锦泱的手臂走进殿内。
殿内很空，但出奇的是并不算很冷，锦泱扫一圈，在靠近窗边发现一陌生东西。
像是灶台却又不是，直桶状，上面还架着一壶呼哧烧开了的铜壶。
热气便是从这里出来的。
锦泱饶有兴致的走过去，又伸手探了探，四周空气比炭盆要暖和许多。
她来了兴致，便问看守内殿的宫人道，“这是何物？”
那宫人额间渗出细密的汗滴，“回娘娘，这……这叫炉子，是姜采女弄出来的……”
“哦？”锦泱又问，“烧的是何物？”..
若她没记错的话，明光殿是没有炭的。
宫人一咬牙，顿觉死到临头，“烧的是黑石……”
“何谓黑石？”
小喜子躬身解释，也跟着稀奇，“一些荒山长出的石头，通体黝黑，毫无用处，不成想竟也能烧！”
那内侍知道的更多，便道，“不仅能烧，还很禁烧，十文钱买了一车，从入冬烧到现在，还有小半车呢。”
他转身从一旁角落拿出一块蜂窝煤，“这么大一块，省着些，可以烧一整日，若是烧水则耗费的多一些。”
锦泱越看越神奇，她才挨着边上站了一会，竟有些出汗的感觉。
她又细细询问了烧法，又被领着去看了所谓的蜂窝煤，脑中一片豁然，她把那内侍叫来，凛色问道，“若再让你做一个这种炉子，你会吗？”
“会，这东西也是奴婢按着姜采女的描述自己琢磨出来的。她也不会，只是说了个形，奴婢弄了几次，才做出来个不跑烟能烧的。”
锦泱眼睛越发亮堂，像是有光，“那蜂窝煤呢？”
内侍点头，“这个奴婢也会……姜采女力气小，给了奴婢一吊钱做蜂窝煤，奴婢万死，还望娘娘恕罪……”
“好！你叫什么？”
内侍受宠若惊，“奴婢叫福来。”
锦泱做了个起身的手势，“好名字，这样，你现在去崇政殿，也弄个跟这个一样的炉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