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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责对方无事生非,明明是皇后代皇子祭,却装糊涂在这里耽搁祭典云云。
看着吵成一团的几方人马,锦泱暗暗攥紧手指,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此时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糟糕极了。
她闭眼调整,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坚毅。
再动了动脚,试图自己使力站起来。
忽然,陆寅拔靴朝前,贴近锦泱,身子低下半尺,脊背像是被拉紧成一把弯刀利刃,朝她伸出手臂,像是奔着咽喉一般……
纵使皇后颇有才干,但在陆寅这种掌控绝对实力的女干佞面前,也不过都是徒劳!
权力碰撞,二人间必有冲突,只不过,谁也想不到陆寅会在今日发难。
到底是一起杀了,还是去母留子……
已有朝臣别开头不敢再看。
然而,陆寅的手臂却停在锦泱面前,沉稳有力的横着。
锦泱一怔,直直撞进他略微深陷含情的眼窝中。
见她不动,陆寅浅含笑意思,眉梢一挑,示意她起身。
没有掐脖子,也没有其他残忍手段,把控朝堂邪气凛然的大宦官竟然恭恭敬敬的把皇后搀扶起来?
锦泱很快便恢复,“多谢九千岁。”
陆寅的嗓音带着一丝吊诡的尖,轻笑,“当不得娘娘谢,太子健康关乎国祚,乃是臣分内之事,娘娘若无不适,祭天礼继续?”.
锦泱大半身子得力量都压在左腿上,她摇摇头,“九千岁稍等,本宫脚麻了。”
跪了许久不说,脚镣还压在腿上,这会儿才发现疼的厉害,整条腿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动弹不得。
不料,陆寅一撩衣袍,单膝跪地,以掌力轻轻替锦泱缓解,“太子调皮,娘娘辛苦。”
祭台下,一片哗然。
太子?
何时封的?
不过转念又一想,皇上宫嫔中,只有皇后一人有孕,中宫嫡子,即便还未册封,唤一声太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那阉人,怎么跪下了???
他躬身时已是惊掉无数人眼球,自从先帝崩后,谁见过陆寅的腰弯一下?
今日不光见了,还见到他跪下?
有人使劲眨眼,有人用力揉眼,有人抬头望望还在东边的太阳,有人使劲掐了身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