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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的泪,此刻却绵软的淌下来,这件事这辈子就过不去了吗?
锦泱咬住下唇,“你就当是在梦里,梦里我与赵景煜成了亲,就像我相信你一样,信了他的满口谎言,他说等除了朝廷女干佞,真正成为帝王之后才有资格同我圆房,我就真等了他三年,三年内,我们没有半点逾礼,初一留宿后,早间我会替他整理衣袍,就是那时候学会的……”
陆寅凝睇锦泱许久,她叙述时,竟无一丝破绽,不仅如此,那种由衷而发的惆怅哀戚,恍如真正发生过一样。
“真的是梦吗?”
锦泱唇不明显的颤了颤,目光闪烁,掩过心虚,“不然呢?”
陆寅微微笑了笑,“好,天下之大,奇人异事也不算少,警醒入梦也是泱儿的机缘,从今往后,我再不提此事!”
隔了这么久,锦泱终于听到了一些自己想听到的,她疲倦的低下头,“还有吗?不如今天把话都说开,有什么误会心结一并都说了,也省的往后时不时就要把对待犯人这种手段拿出来,我受不起。”
陆寅闻言扬眉,“那泱儿能保证全说实话?”
他的手覆上锦泱的肚子抚摸,意味深长的笑,“泱儿若有什么不解亦可问我,为人父母了,我总也得给孩子做个做个表率。”
锦泱嗤了一声,“正是这么个理,往后谁也不许再撒谎。”
陆寅竖起手掌,“好,往后坦诚相对,再无谎言。”
锦泱与他击掌三声,“一言为定!”
击掌后,她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陆寅缄默片刻,而后撩开帘幔起身去倒了盏茶,这一次,他不想刻意去观察锦泱的表情,她说什么,他都信,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饮一口茶,他将盏一推,便道,“二月二十六那日,若我与尤白同在宫中,你去找谁来洞房?”
二月二十六?
锦泱花了好大一会,才记起来,那是她同赵景煜大婚的日子。
她没有半分犹豫,“找你!”
陆寅眼眸深邃幽冷,带着几分讶然莫测,他不免接上问,“为何?”
一个女干佞阴毒的太监,一个手握重兵的王爷,怎么选是个人都知道,她真的没骗他?
“你与我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