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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片暖色澄黄的日幕光影下,那道暗色身影一直走到锦泱身前,居高临下俯而视她,鸦色羽睫轻垂,细长的眼下翳着一片不明的光。
微荡的衣袍被腰间一枚檀紫暗纹玉带束住,下头坠着一个针脚粗糙的荷包。
锦泱的杏眸骤然亮了起来,喜难自恃,“你来了!”
陆寅轻抬眼,像是久睡将醒,他盯着锦泱的手,眼底压着几分木然与死气。
锦泱垂头,跟着他的目光落在那尤白强塞进她手里,还未被她推送回去的猩红手串上。
他的情绪眼见着有些不太对,锦泱的心蓦地漏跳了一拍,忙想解释,“这个是……”
陆寅不见血色的唇微弯而起,露出的笑中透着锦泱许久未见了的薄凉孤冷,他直接打断她,扫一眼尤白,“是他么?”
锦泱不明所以,“什么?”
“不重要了。”陆寅从尤白身上收回目光,用一只手捏住锦泱的手,嫌恶的拿起那手串,直接掷到地上。
手串应声而碎,不单单是碎,而是诡异的碎散成了一地粉末!
似乎是忍着伤势动怒,陆寅很虚弱的咳了几声。
尤白望着那碎成渣滓的手串,再扫一眼被陆寅攥在手里的皓白细腕,叹一声可惜,明明很配的……
陆寅的脸上忽而浮现出冷漠的笑,睥睨间长指肆无忌惮的摩挲着那一双被人觊觎上的手腕,像极了一头宣誓领地的野兽。
他脸色苍白,犹有病态,可周身散发着极其慑人的压迫感,让第一次直面陆寅的尤白惊悸不已。
见此,陆寅不屑冷嗤,揽着锦泱的腰身,不容辩驳的将她卷进宽大的袖袍,摄入怀中,“走吧。”
锦泱本就忧心他的伤势,自然万事随他,生怕碰了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的顺从依偎着。
可这般作态落在尤白眼中,分明就像是一只落于猛兽爪下的小猎物,不得不屈从于绝对权力的***,瑟瑟发抖不敢反抗。
许是庙中慈悲梵音不绝,本不打算有动作的尤白忽然追出几步,露出一副和煦真诚的笑,“大哥,等等……”
陆寅恍若未觉,脚步不停,尤白又喊,“嫂嫂勿忧,本王力虽薄,但韩年一事必定尽力周全!”
锦泱想回头说句不必了,陆寅手上突然蓄力,制住她的背,不让她有转身的余地,而后唇瓣微微蹭过她的耳廓,“嫂嫂?原来娘娘喜欢这个调调,是觉得刺激么?”
锦泱有一肚子问题,从头到尾她都没太明白陆寅到底在说什么,偏偏他问完又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她敲不到他的背,只能用手替他顺着胸膛的气,柔声相劝,“才一醒就到处跑,好好待着,我一会儿不就回去了?”
陆寅没答,不明意味的笑了两声,带着锦泱一路踏出明华寺大门,来到马车之前,他先扶着锦泱上了马车,而后扫一眼驾车的玄鹰,漫然问道,“第几次了?”
玄鹰被陆寅盯得有些头皮发麻,他隐约察觉一种可能,但这会儿是绝不能认的,便瓮声瓮气的答了一句,“……儿子不懂。”
陆寅嗤声,“不懂?你刚刚,站哪了?”
玄鹰想来也是这件事,他心中叫苦,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儿子知错,求干爹责罚。”
陆寅一甩广袖,眸中微动,再看那波澜就像没存在过一般,只有一片漠然,他冷冷道,“当不起,从今往后,滚吧。”
玄鹰猛地仰起头,脑子像是被人锤了一拳嗡嗡作响,想解释什么,可喉咙似乎被塞了一大团棉花,堵得他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
滚?
滚去哪?
陆寅撩起衣摆正欲上车,玄鹰下意识的将脚踏往后挪了挪,锦泱步子小,摆的时候往往靠得很前。
陆寅根本没踩,背对着玄鹰,“才几日就听不懂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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