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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此人目的不明,锦泱也不想就此犯险,她命人传话,宣淮南王宫中相见,可左等右等,只等来淮南王的侍卫敷衍而来。
言道淮南王在庙里静修,以七日为一斋,不可中断,请皇后移驾明华寺相商。
那侍卫明里暗里还表明了若皇后不去,那就只能等七日功德圆满之际,淮南王才会下山。
锦泱坐在龙椅上,弯了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对那侍卫淡淡道,“那便罢了,谣言止于智者,替本宫谢过淮南王费心。”
那侍卫略略惊诧,下意识的张嘴想说什么,不过许是有淮南王的命令,他骤然把嘴闭紧,做了周全礼数而告退。
等人退出殿内,锦泱肩膀往下塌,端着的劲儿蓦地一松,直接倚靠在龙椅上,并用手指撑住额头,指尖轻轻按转在太阳穴上。
淮南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思量片刻,锦泱下令,“去叫裴千户来,就说本宫有事问他。”
陆寅昏迷后,裴安不光接管了东厂,更要负责宫中安全,顺带还要理着河东军几万人的吃喝拉撒,每日里忙的脚不沾地,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匆匆而来。
不过裴安此人长袖善舞,心思巧妙,在他来之前,已经打发人来崇政殿询问过,听闻锦泱是打算问淮南王,便事先让人整理资料送了来。
他进殿时,锦泱已经将资料看了大半。
裴安也没打搅,做手势管内侍要了一盏凉茶解渴,饮完便规矩的立在一旁。
也没等太久,半柱香左右,锦泱便合上资料,长长吁出了一口浊气。
如今这位淮南王,倒是个可怜人。
亲爹是个被先皇逼疯了的疯子,亲娘体弱,于时病逝,淮南王为势力洗刷仇恨,娶了握有兵权的武侯之女。
这第三任王妃从小性子就跋扈泼辣,嫁过来后知道淮南王只是为兵权娶她伤了心,由爱生恨,整日作天作地,变着花样的苛待尤白,连掩饰都不掩饰。
就这样,尤白被长年累月的锁在佛堂内,十二三的年纪也不曾启蒙,所读的书只有佛经。
再后来趁着老淮南王突然暴毙正混乱的关口,尤白靠着母族心腹的帮助,一举杀了继母之子,继承王位。
寥寥几行字,其中也不知藏了多少凶险。
这些年淮南王暗中积蓄,虽被赵氏皇族几经打压,但藏在暗处的兵马并不少。
此番趁乱进京,所图必然不小!
“本宫有些疑惑需裴千户解惑,按理说淮南王一脉与赵氏仇怨终止于老淮南王那一代,这个尤白,他不是更应该恨继母母子,为何资料上写他有不臣之心呢?”
裴安倒还是真知道这其中隐秘,“淮南王第一任王妃,也就是前朝淑妃娘娘,是第二任王妃的亲姐姐,这位当初嫁给老淮南王,正是想要笼络淮南王造反,替姐姐报仇,许是淮南王从小耳濡目染,便也多了这份心吧,自打这位上台,一直都在囤积势力,上次湖安之事,正是这位淮南王欲插手清河营生。”
锦泱拿起手边的茶盏咂了一下,尤白她见过,那双重瞳所蕴含的,可远不止仇恨……
她又道,“若本宫要出宫见见这个淮南王,东厂和锦衣卫保护去明华寺,有无风险?”
事关皇后,裴安不得不慎重,他并未马上作出回复,而是想了一会才道,
“淮南王此人并无危险,他自幼体弱,被锁佛堂十余年,也错过打熬筋骨练武的年纪,加之此人信佛,据东厂查证,他从不杀生,娘娘腹中胎儿对他想做的事情来说可有可无,设局谋害的可能性不大。
且这是京城地界,他动了您,自己也走不出这皇城,是以综合考虑,卑职觉得有风险,但风险不大。如果娘娘实在担心,卑职可令东厂提前做安排,加之玄鹰在暗处保护,绝不会出任何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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