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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一般的地方,谁不想逃呢?
若无前世仇怨,她也是不想再来一次,天宽地广,哪里去不得?
即便她对金陵宗族怨念颇深,但对那位安分守己的表姐却没什么恶念,当初她知道自己同陆寅间有异而没泄露分毫,仅凭这个,她也愿意促一段成人之美。
锦泱将此事记下,又问,“还有那个什么舒嫔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拂冬把念夏往后一扯,自己噼里啪啦倒豆子一般,“一个歌舞伶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得了皇上喜欢,侍寝当天就被封了个昭仪,隔了两日又晋了嫔位,前些时日中秋宴,宁妃都还在底下坐着呢,她倒好,直接坐到主位上……”
歌舞伶人四个字敲在锦泱心头,许久未曾浮现的恨意再次激涌,她暗睨下眼,疑问出声,“可知道这舒嫔叫什么?”
拂冬一早就打探清楚了,“叫姜蝉,行为古古怪怪的,一点规矩也不懂,整日里竟是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可烦死了,前些时日闹着烧什么琉璃,结果炸伤了好些人……”
念夏拉拂冬一下,“拂冬是看不上人家说的都是不好的,听裴安说,这舒嫔可是给皇上提了不少好建议,叫什么一条鞭法还有什么考成法之类的,连他听了都忍不住道一声好。
不过他跟我说的时候我听不大懂,就记着应该是帮皇上掌权多收赋税这类……可巧正赶上皇上为银子发愁,许是正好撞上这件事得宠也说不准。”
那就是姜蝉没错了!
前世姜蝉是明年才会进宫,今生因为云州出行,竟提前了半年。
日光撕裂窗纱,一格一格的映在地上,也撕裂陆寅包裹在锦泱心头的蜜糖,她浮起冷笑起身,
“听说云州行宫大气磅礴,来了总也不能一直待在屋子里,走,出去转转。”
念夏不免犹豫,“九千岁不在,皇上会不会……”
锦泱寒霜般的脸上明晃晃的露出不屑,“他能把我怎么的?废后?赵景煜他敢吗?”
不单单是陆寅,还有蓬勃日上的卫家,都是她坚不可摧的后盾与底气!
九月天气,云州气候温凉,其实这远离京城的云州行宫并不磅礴,半个时辰便转了一圈,乏善可陈。
年久未修的殿宇暴露在阳光下,暗处的苔藓,斑驳的宫墙,活像拼凑出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落魄老人,毫无体面可言。
唯独念夏念叨两句,之前夏日里,前后通风的殿内确实凉爽。
锦泱没了继续逛的心思,便让人备了桌案,歪在花园阴凉处看风景,她招来小喜子,“去传舒嫔来陪本宫赏菊。”
拂冬上前一步,“听说舒嫔与皇上日夜厮守在一起,怕不一定能来。”
锦泱淡笑,“来不来都无妨,都在一个屋檐下,早晚能碰上,就是借着这事顺道告诉赵景煜一声,本宫回来了而已。”
姜蝉正陪着赵景煜在帷幔里厮混,他自从得了姜蝉,便体会了无数乐趣。
在她身上又重新找回属于男子的尊严,看着姜蝉配合的在自己手中融化,那种成就感,才让他有一种自己是活着的感觉。
自己是皇帝!
是至高无上的皇帝!
姜蝉之于他也不仅仅如此,她竟在政事上也有独到见解,鬼马行空的点子总能让赵景煜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陈平接到传话,不得不硬着头皮打扰赵景煜雅兴,他挨着帘帐,轻声道,
“陛下,皇后娘娘回来了!”
话音才落,美人在怀的赵景煜脸瞬间拉得老长,“她来做什么?做下那种事竟还有脸回来?”
姜蝉竖着耳朵,哪种事?
不是说皇后一直在养病吗?
什么叫有脸回来?
陈平哈着腰,“皇后娘娘传舒嫔娘娘去花园赏菊。”
赵景煜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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