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谁啊?
陆寅牙缝里挤出几句,戾气惊心,“我杀你她恼不恼?”
玄鹰被他盯的毛骨悚然,但仍旧不撒手,“……恼!娘那么疼我!”
陆寅再不犹豫,脚下内力爆发,玄鹰砰的一声,被震得倒飞出老远,直接嵌进墙里,嗡嗡耳鸣中,听见阴鸷的声音,
“今日爹也好好疼疼你!”
玄鹰真的疼到说不出话。
他冤啊!
陆寅是暴怒的,但玄鹰的话他到底还是听进了心里,只在暗处瞧了瞧锦泱,并未现身,也不曾去找那蝼蚁般的邻居。
虽每日都看奏报,也知道她每日得所有行为,却文字无论如何贴切,都不如此时这远远一望。.
她的饭量变大了点,腰身好像稍稍丰腴了些,笑容挺多,也仍在坚持对着肚子读书……
即便他不在,她也过的很好。
晚饭时她闻着鱼肉忽然喉咙滚动,连呕了数声,看起来很难受的模样。
陆寅下意识想出去,理智又生生将他拉扯回来。
等秦芳把鱼肉端走,锦泱这才好一点。
“小姐前几日还说不像别的妇人孕吐,如今我瞧着也快了!”丫儿端来漱盅,打趣道。
锦泱失笑,“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我懂呀,我娘怀弟弟的时候我都八岁了,我都记着呢!”
院中欢声笑语直至掌灯时分。
入夜,锦泱熟睡,陆寅飘然而至,他坐在榻边,目光贪婪的盯着她,凑得近了,鼻间还有她幽幽的体香。
快了,再有七个月。
有些事,只要开了头,便再难停下。
来一次,陆寅便想来第二次,来第二次,他便想夜夜都来。
陆寅又不是一个喜欢克制约束自己的人,既然想了,便每夜都会趁着锦泱熟睡的时候来坐坐。
锦泱正是孕期嗜睡的时候,每夜都不曾察觉,直到某一日,她丢了一件贴身小衣。
睡前,她明明记得换下来放到了枕边,第二日醒了竟突然不见了!
贴身之物不翼而飞,锦泱顿觉坐立难安,问了丫儿,也问了暗中保护的几人,谁也没瞧见有人进到卧房来。
这可就奇了怪了。
能在护卫严防死守下来去无踪,除了一件小衣金银首饰俱在,也不曾伤她分毫……
除了某个无耻又重欲的混球,根本不作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