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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房内,圆桌上摆了琳琅满目的羹汤糕点,散着腾腾热气,锦泱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弄着勺子,盯着香甜的红枣粥,半天也没喝一口。
“是不合胃口?”
陆寅说了两遍,锦泱才从恍惚中回神,她下意识吃了一口,避开陆寅眼神,“也不知城外灾民如何了?韩年有没有按我说的去做,范洛那人滑头的紧,就怕发现些什么……”
“杀冷蝶那晚,韩年在锦衣卫联络点留下官袍和一封书信就走了。”
锦泱不免疑窦丛生,“为什么?”
陆寅慢条斯理的用了一点红枣粥,大抵是有些甜不合口味,吃了两口便被他放下,一顿早餐他只随便夹了几口翡翠菜心便放下筷子,他用帕子擦了擦手,方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知,信被锦衣卫的人拿走了,想来卫指挥使应该知道……那日玄鹰与他算得上两败俱伤,可能是觉得失了面子吧。”
可能不单是失了面子,锦泱觉得问题大概率还在她,只是不知道那信里会不会同二哥提及那日之事……
但愿那韩年做个守诺君子!
锦泱愤愤的想,若是他把那日之事告诉二哥,她非要让韩年好看不可!
还有……两的银票如何了?
陆寅身子忽然往前一探,伸出手指,就要碰到锦泱脸颊,她往后躲了躲,却被陆寅按住,“别动。”
他手指落在她脸颊上,轻拂一下,一枚软糯的米粒粘在陆寅指腹上,他收回手,将那米粒放进自己口中,一粒米,也咀嚼半晌才道,
“银票吗?没找到,不知是锦衣卫搜走了还是韩年拿走了,不过泱儿不必烦恼,我已经另想了办法,范洛早在几日前便开始救治灾民,城外如今已再无流民。”
锦泱红了脸,也没了胃口,从椅子上一跃而下,匆匆往书房跑,“我去给二哥写信!”
陆寅的心跟着她一跳,见她无碍,良久,吁了一口气出来。
自己还都是个孩子,哪里有点做娘的样子?
他平展开臂膀,搭在椅背上,幽沉的眸光中带着几分犹豫,望着廊下渐远的背影,倏而抬手,院中垂柳无风自动,几条柳枝突然从中而断,像是被什么吸引一般,直直朝窗飞来,如被磁铁吸引般,黏在陆寅掌心。
他用手捋了捋柳条,开始在手上编着什么,像是手环又像是锁链。
少倾,一枚柳条编的双环出现在陆寅手中,双环中间相连,他试着扯了几下,坚韧不可摧。
编好,陆寅拎着双环起身,往书房而去。
正巧,锦泱才将信写完,还未封漆,见陆寅进来,手间动作快了起来,陆寅越走近,她越慌张,塞了几次才把信纸塞进信封,也顾不得整理平整,信封之上鼓了一块。
陆寅一声轻笑,“别忙,我不看。”
锦泱抬眼,似乎在分辨他说话真假,但见他眉目开阔如远山,笑意直达眼底,便不由放松下来。
但愿是她想多了。
她将信好生折好,点了火漆,递给陆寅,“有时间叫人送出去,是递给附近跟着的锦衣卫也行,或者你让人送去给二哥也可。”
陆寅唤了一声玄鹰,“可听见了,送去给锦衣卫。”
锦泱心防又放下一层,殊不知陆寅背在身后的手指轻点两下。
玄鹰捧着信出了门,房门闭合之际,略有隐忧的回望,这几日他总觉得干爹的状态不对,那日月下,又险些犯了心魔,如今连娘写个信都要在背地防着……
屋内。
陆寅一手背着,绕到桌案后从背后拥着锦泱,“都说女子有了身孕惯爱胡思乱想,往日我没什么感觉,现在可算知道了,泱儿在忧思什么,夫妻之间,大可直说。”
锦泱被他柔情所惑,犹豫片刻便道,“我说了那你也要说实话!不许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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