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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跑去也辛苦,田家一点心意,不算什么,您不必放在心上……不过刚刚那件事还真就要请公公帮忙在九千岁面前美言,不是老朽不办,实在是时日太短,三日内,即便马匹日夜不停,也跑不遍整个大晋啊!”
本就是不能办到的事,玄鹰见田家识趣,也不想过多为难,“老大人言之倒也不无道理,这样吧,咱家给您老指条明路,我这里有一份路线,您先按照这个路线传遍所有医馆,其他地方倒是不急,可以慢慢来。”
田冲接过记录路线的宣纸,快速浏览,见周边居多,大松一口气,“可以!公公大可放心,这一路正好,以我田家的名声放出药效副作用,绝不会有人怀疑!何况……又根本没有醉日烟这种药……”.
玄鹰不耐烦的打断,“田大夫错了,醉日烟大名鼎鼎,怎么会没有呢?”
“小儿学艺不精,竟连醉日烟都不知道,实在惭愧,公公勿怪。”田禹又从自己怀里拿了几张银票塞过去,小心翼翼的陪着小心。
玄鹰复又敲打道,“以田老大人的聪明,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日之事若是有半分谣言传出,呵呵……勿谓言之不预也。”
田冲就想顶撞,被田禹重重拄拐杖的时间震慑住。
田禹道,“公公请放心,老朽懂规矩,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看见!”
得到满意答复,玄鹰便飘然离去。
等人走了,田禹才缓缓坐到椅子上,田冲几步打开房门,见四周无人,也跟着放下心来,但唯有一事他时不时就要问上一句,“爹,他们不会不放小宝吧?”
田禹重重一叹,“不知,我并未同陆寅有过接触,传言说此人邪气的很,我已经按照他说的胡编一通,但愿他能言而有信吧!”
田冲笑容有些猥琐,凑近田禹,“爹,刚刚那位那模样,看样子很重视那女子,您说那女子腹中胎儿……是那位的不?”
田禹瞪了田冲一眼,压低嗓子,“是与不是,与你有何干系,两种都是不可说的!”
田冲讪讪,心道也对,无论哪种都不能宣之于口,若不是,那就是堂堂东厂九千岁绿冒加身,若是,家伙事还好使的太监也很耸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