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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带你来医馆瞧瞧。”陆寅替锦泱戴好帷帽,扶着她下了车,“不知泱儿听没听说过良医有情解病,神术无声除疾的神医田禹?”
锦泱望着刚劲有力的仁济堂三字牌匾,略有失神,“是前朝那个田禹田院判?”
“正是,田禹告老之后便带着后人返乡定居,如今这仁济堂,就是他的后人所开,田家医术就算让宫中庸医全加起来也是不及的,泱儿情况有些复杂,前两日我特意约了田老亲自给你看诊。”
锦泱惊呼出声,“田院判还活着?”
陆寅牵起唇线,“嗯,田老养生有道,如今已是九十二的高龄。”
锦泱对有孕生子自是有许多疑问,听陆寅如此上心,连日来的紧张终于放下来,她感动极了,眼泪瓣坠着往下滑,“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呢。”
陆寅的目光似能穿透帷帽,他停下脚步,隔着帷帽替她拭泪,深情如海,声音沉沉,“我怎么会不喜欢,我是太喜欢了,才紧张的不知所措。”
锦泱不疑有他,“是我误会你了。”
“怪我,一直没告诉你,那日你发烧时,药方中有一味枳实,这药……会对胎儿不好……今日来,便是想请教田老先生,该如何补救。”
锦泱一怔,心中紧揪,她扯着陆寅的衣袖,像是安慰陆寅又像是安慰自己,“那药我只喝了一碗,应当没事……”
陆寅剃她一眼,叹了口气,“若是这般便好了,你烧昏了的时候,还喝了不少,泱儿,是我不好,若我早知,我不会让你喝的,这几日我这心中实在难熬,让你误会了不少,若是这胎保不住……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陆寅以手扶额,遮住双眼,仰起头,哽咽中难掩悲意。
他何曾露出过如此脆弱的一面,锦泱顾不得这是在外面,环住他的腰,小心安抚,
“你先别急,先见见禹院判,万一没事呢……会没事的……”
陆寅放下手,双眼却遍布血丝,赤红得不像样子,眼眶内闪烁着一滴晶莹的泪,亮如天上星宿,又烫进人心。
锦泱心绪亦是难平,但仍柔声安慰陆寅,“不是你的错,若是我不非要吃冰盏,也不一定会烧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