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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帮忙照看着再教教新人,但儿子瞧着,老祖宗面色不太好,连起身都费劲,怕……”
“怕什么?”
“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陆寅转了转指上玉戒,思虑片刻,“无碍,先挑个老道点的老鸨稳住场子,再从东厂挑个懂情报懂帐的过来,不差冷蝶一个。”
“还是干爹想的周到,权责分立,一举两得!”
陆寅睨他笑道,“少拍马屁,明日我跟你娘去看看奶娘,你安排一下。”
解决完正事,玄鹰便将今日之事一一奏报给陆寅知道,俄而又气愤道,“儿子无能,也就伤了他点皮肉,着实不解气!”
“韩年……中州韩氏?”
玄鹰打起了小报告,“是,韩盛幺子,跟卫指挥使有些渊源,今日几次给干娘气个不轻,不分青红皂白就口出恶言,说是从没见过女子像干娘那样恶毒之类的……”
陆寅拔座而起,嗪着冷笑道,“不是没见过吗,那就好好见见,找机会给他下半年剂量的散功逍遥露,灌上哑药丢到楼里做相帮。”
玄鹰愣了片刻,便再也忍不住笑,“儿子一定给他挑个斗得最厉害的楼子!”
一下子从天之骄子跌落成最低贱的相帮,玄鹰很是畅快。
干上这行当,当真是一辈都抬不起头,且那韩年又必然是不能服软听话的,伎院里可不止妈妈整治男仆,伺候不好姑娘们,也是要被整治的,还有遇上脾气不好的客人,打骂更是常事。
玄鹰有点顾虑,“干爹,无故失踪两个月还好说,但韩年若是彻底哑了,等回了锦衣卫,卫指挥使那面……会不会不好交代,在干娘面前说您的不是?”
给卫清交代?
他还没问卫清要交代呢?
什么恶心玩意要派来眼前,可真是眼瞎心盲。
可他到底怕卫清添油加醋胡说一通,到时徒生波澜,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陆寅道,“让毒蜂配些减量的药,既能哑几个月,又不至于治不好那种。”
“儿子晓得。”@精华书阁
又忙了一会儿,陆寅转回卧房,挨着床沿上了床,躺下时,见锦泱额头有汗,又起身叫人加了两个冰盆,不过摆得倒是远些。
他挨着她躺下,将属于自己薄衾丢到一旁,扯过锦泱的搭了个边,翻身一滚,将人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