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迷金醉纸的风月楼似乎死寂下来,靡靡的笙箫也都散了。
锦泱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瓮声瓮气的问一句,“她死了?”
陆寅一如既往的薄凉冷情,摸了条丝绢替锦泱擦手,“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天,她就该做好这个准备。”
“这算是你杀的还是我杀的?”锦泱说完自己便先笑了,“算合谋吧,等去了阎罗殿,我俩一个也跑不了!”
陆寅被她所惑,指腹在她腮畔轻而缓的摩挲,像是摩挲一件珍宝,胸中又被她这一笑挑起潺潺火苗,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归汇成一句,
“嗯,跑不了了。”
锦泱又去看斗得不可开交的玄鹰与韩年二人,才刚松散的眉心又拧在一起。
“走吧,玄鹰有数,不必担心。”
陆寅扳正锦泱的肩膀,不叫她再看。
随着时日渐长,锦泱觉得她心底在想什么,似乎都能被陆寅一眼看穿。
她看是因为韩年再如何,也是二哥的人,她并不想因为因为自己而让二人中起龌龊,大不了往后不再接触便好。
而陆寅的这一句,正好打消锦泱心中顾虑,她顺着陆寅的力,跟着往外走,边走边问道,“冷蝶死了,这清河怎么办?”
陆寅略略沉思片刻,露出痛心疾首苦大仇深的脸,“棘手得很,损失无法估量……”
“那……那怎么办?!”锦泱信以为真,也跟着着急起来。
陆寅倏而一笑,捏了捏她鼓起的颊,“办法嘛,自然有,心肝儿只需多付出一些,多补偿一点,损失我自然不心疼。”
锦泱肩膀瞬间放松下来,“又唬我,我还以为真的很严重呢!”
陆寅笑了两声,“什么都没泱儿重要,早几年这处算是要紧,这些年,也就那么回事,等泱儿当了掌权太后,就更无用了,到时候泱儿手指缝随便漏出一些,也够我养几处军卒。”
朝廷赋税亏空,即便陆寅手握大权,养兵一样需要从别处弄银两,可惜这几年晋朝武事越发落寞,处处都在吃空饷人的营,老弱病残算在一起,能人便不错了,此消彼长,清河这里即便再不能敛财,陆寅亦是不怕。
至于边关战火,与他又有何干系?
陆寅领着锦泱从后门出,见二人出门,一小厮有眼色的牵来一匹马,陆寅接过递过来的缰绳,扶她上了马,
“想学骑马,正好先熟悉熟悉,骑马回去,坐稳。”
陆寅牵着马往前走,锦泱像一叶浮萍似的在马背上乱晃,高头大马却远不及陆寅在后护着她安心。
他的侧脸有些坚毅的棱角,暖风轻拂,锦袍下摆飘荡,似乎荡进了她心潮之间,漪开波纹……
锦泱看得入迷,嘴角掀起笑,“你怎么不上来?”
陆寅无奈的扫了她一眼,“娘娘瞧瞧满大街可有女子骑马,再瞧瞧多少人瞧咱们这稀罕景呢,我再上去与你共乘,就不怕被些卫道士拿臭鸡蛋砸?”@精华书阁
晋朝对女子不算严苛,但在外抛头露面的也多是为了穷苦人家的女子,像是富家小姐官家太太,对这些教条仍旧在乎的很。
锦泱一时畅意忘了形,这会儿才有了几分羞赧,心中思量总让陆寅这么牵着马不像样子,他这般的人,怎么能替人牵马?
便低头问道,“陆寅,你带帷帽来了吗?”
陆寅慢外下颌,淡声道,“我一男子,我戴那个做什么?”
“我说是帮我!”
“你不是不想戴吗?”
“那我现在想戴了!”
陆寅掀掀眼皮,“没带!挺着!”
锦泱抿了抿唇线,刚才还不觉有什么,但被陆寅挑破后,感受到四周若有若无的打量,愈发抬不起头来,她忍不住去拉陆寅,却险些从马背上滑下来。
陆寅吓了一跳,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