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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泱心里不是个滋味,既扯不下丝带,知道他在身前,便抬起脚重重去踩他的黑缎靴出气。
陆寅哭笑不得,他反手将人挚在怀中,提溜起来往肩上一扛,“怎的脾气这么暴躁,就那么想看?”
四周若有若无有打量与窥探,锦泱咬牙,“你放我下来,我现在是男子,你见过一个男子将一个男子扛在肩上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带着面具没人认得出你,即便认了,清河之上,亦不乏倌儿,无碍的,别乱动了,不是说想看花榜么,我带你去。”
锦泱踢踢踏踏着腿,一点也不消停,陆寅不想引人注目,大掌在她臀峰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说话声音中还带了点威严,
“乖一点,不然现在就回家,本座让你看个够!什么花榜,也没必要看了。”
锦泱果然不踢了,卸了力气软在陆寅肩上。
不过几层楼梯的距离,陆寅竟觉得自己肩头有湿润润的感觉传来。
他惊了一瞬,好生将人放下,牵着几步进了房间,领到太师椅上坐下,自己俯身半跪在椅前,将缠着的丝带解下,又取下面具,替她拭去泪,.
“也没用力,怎么还哭了?”
锦泱撇开他的手,唇角倏而冷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许你看不许我看,九千岁可真厉害呢。”
陆寅错愕一下,九曲心窍瞬间了然,笑意如泉般汩汩涌出,只觉得胸臆开阔,恨不得长啸几声。
锦泱两个眼圆睁,眼眶还泛着红,“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陆寅很认真解释,“我没看。”
“谁信?我一个路过的都看了好几眼……”
“真没看,一眼都没看,若是看了,不用泱儿说,我自己把这对脏了的眼珠子抠出来给泱儿当滚珠。”
抬手就把扇子摔在陆寅身上,“你说话有几个准,不是说见故人吗,故人呢?我看分明就是知道今天选花魁来看热闹的!”
陆寅接了扇子搁在一旁,不顾她挣扎,强硬的将人扣在怀里,“哪能呢,正好来湖安,处理一下事情罢了,这地方藏污纳垢,才不想带你过来。”
他又去亲吻她,眼中像盛着星光,“泱儿会吃醋了,为夫很高兴。”
锦泱正欲说什么,只听门外传来一道娇俏女声,“主上,奴家可否进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