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懈怠被罚抄书,是师妹,将自己的晚膳省下,偷偷送给他……
朝堂诡谲,如泥沼旋涡,若无人护着,她一个小姑娘,怎生应对?
再观陆寅,必是在师妹身上有所图谋,师妹心性善良,怎能斗得过这阴险阉人?
曾在卫家求学那段温馨过往终是压下那些飘渺的信念,他下了决心,带着决绝,与锦泱说,更是说服自己,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陆寅几乎要笑掉大牙,是个人都能看出梁决的犹疑,偏还做出这幅样子,不就是瞧不起女子么,呵。
锦泱朝陆寅一阵眨眼,警告他不许乱说,待陆寅将头扭到另一边,才弯了弯眼,笑道,“还记得师兄最喜杜公那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如今,师兄可以放开手脚施展才学,完成理想。”
梁决又跪,“臣,谢恩。”
事情办好锦泱也不多留,将事情交代一遍,“多谢师兄,这次出宫乃是去行宫避暑,大约两个月后便会回京。”
梁决点头,“两个月后草民进京。”
“好,届时京中相见,我现在身份多有不便,就先走了。”
梁决躬身,“娘娘慢走。”
锦泱下意识的想去拉陆寅,陆寅却半抬小臂,送到她身前,像极了小喜子平日里伺候的模样。
她一楞,直直撞进陆寅一双含着幽怨的眼窝中。
他手又抬了一点,“走吧,娘娘。”
她伸出手搭在陆寅小臂之上,声音很低,掩住了那些因悸动的颤抖,“其实不必的……他知道也无妨……”
陆寅只是撩她一眼,扶着她往前走,直到走出青山范围,才松开,含着薄凉笑意道,
“怕娘娘脸皮薄,万一那厮看出我们关系,让娘娘心尖上的大师兄跑了,可不成本座罪过了?”
锦泱翻眼看他,声音又软又糯,“你别阴阳怪气,什么心尖上,心尖上除了你还有谁?”
这话简直能甜到陆寅心里,但他向来不饶人,尤其最爱揶揄锦泱,便道,
“娘娘那次躲在被窝里看的不就是师兄师妹的话本子?那词写的叫一个露骨,连本座看了都脸红,我想想,怎么说的来的?”
锦泱羞得跺脚,“陆寅!你别胡说!梁师兄比我大十岁,他来家中求学时我才多大?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