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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煜第一次知道,女子的嘴能变成一片薄刀,半点不饶人,像凛冬寒风,刺得他骨头缝都跟着疼。
偏偏,他口中像被塞了棉花,问责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只想去摸摸那看起来触感很好的唇是不是真的很软。
他鬼使神差的抬起手……
锦泱以为赵景煜气到要掌掴自己,伸手挡了一下。
赵景煜这才惊醒。
他在干什么?!
那股游荡在他皮肤之下的热流,到底是什么?
是一种他生平未有的怪异感觉,更让他恼怒的是,这种陌生的情绪的对象竟然是不识好歹的卫锦泱!
类似于脱缰野马失控的感觉,让赵景煜慌了片刻,突然他爆喝出声,似要吼出些什么,
“朕让你禁足一个月,断食两日,今日才是第二日!抗旨不尊,数罪并罚,收回皇后凤印,由太后代为保管!”
锦泱直接嗤笑出声。
拉太后出来作甚,这时候那老太太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礼佛呢,办事遮遮掩掩,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这种男儿?
凤印是皇后权利的象征,收回凤印,几乎算的上明告着所有人。
皇后失宠……甚至——废后!
赵景煜暗窥着锦泱的表情,却见她没有半点悔意与惧怕,怒火不由蹿了老高,“皇后就好好闭门思过吧!”
他拂袖而去,等出了凤安宫宫门,又问陈平,“那酒的药效还有几日?”
“四日。”
“好,让锦衣卫……不,禁军给朕围了凤安宫,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进去!朕倒是要看看,卫锦泱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陈平躬身谄笑,“陛下英明,这‘纵情欢"最后一次可不是什么用器物便能疏解的,必须要与男子相融,到时候皇后娘娘还是得乖乖来求您……”
赵景煜眼神闪了闪,“嗯,叫人盯着凤安宫,不许送吃食进去,馒头也不行!另外,去把影奴叫来,朕有事问他。”
不多时,凤安宫便被禁军围了个严严实实,领头的,赫然就是辰妃的弟弟,章辉!
三步一岗一哨,念夏略有忧心,“这人不去找辰妃,还有闲心思在这里守门?”
听雨听了,撇嘴道,“可不有闲心思吗,听说辰妃失踪宫里的第一时间去找的这位,你猜这人私下说了什么?”
锦泱也被勾起好奇心,问,“说什么?”
“尚膳监有个小太监是我同乡,昨夜偷偷听到的,这章辉纯不是个东西,说能伺候九千岁也是福分,说他姐美着呢,是个男人都舍不得,太监也不例外,他一点都不担心什么的,要我说这人良心都被狗吃了,当初武举,果然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就是信不过,”
念夏讶然道,“没有辰妃,他哪里能当上这副统领?”
“要不怎么说狼心狗肺呢,当初辰妃为了跟娘娘争,见天往崇政殿跑,好话说了一堆,瞧着吧,他这番话早晚能传皇上耳朵里,到时候有他好果子吃!”
锦泱再回寝殿,殿内床榻已然冰凉,她还是脱了鞋躺上去。
后悔啊。
早知道该说两个馒头的。
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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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妃嫔陷于阉贼之手的事情渐渐传开,宫内外一片哗然。
数名老臣长跪在宫门之外,呕血临表,求皇上下旨捉拿阉贼陆寅问罪!
几名老臣入朝多年,拥趸无数,不肖盏茶时间,宫门口又围了一群学子。
从妃嫔之事到东厂横行,连旱涝灾害也是因陆寅作恶而天公降罚。
陆寅离得远,遥遥望去,风卷着他莺色衣袍,冷戾中倒是多了几分个傥之形。
裴安小心观察着陆寅的脸色,“督公,这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卑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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