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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得粉身碎骨。
辰妃忽然悲从中来,难道她今日真要死了吗?
这种人为什么要帮卫锦泱啊。
除非……
二人早有首尾?!
世界再次暗了下来,这次却不知自己被抬到哪里。
辰妃忽然后悔了。
残阳消灺,斜月悬空,青石板路传来骨碌碌的车辙之声。
车内,赵景煜晃晃荡荡,目光始终不离掌心。
那里,是一枚小巧的环形耳坠。
按照陈平的说法,这东西出自宫中匠人之手。
宫中啊……
赵景煜狠狠攥紧手心,既不是宫女,那只能是宫嫔了?
死了二百死士尚且不能让他如此恼恨,若是他知是谁,纵是千刀万剐也不消心头之恨!
马车低调的穿过宫门,崇政殿外,早就候了几道身影。
赵景煜穿着一身便服,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出宫,便吩咐陈平,“去瞧瞧,什么事?”
陈平从车辕上跳下,走近一看,跪着的,是辰妃宫中的总管太监。
站着的,是在御前也敢挂着横刀的东厂番子。
陈平视线落在厂卫身上,言语透着客气,“可是九千岁有所吩咐?”
那厂卫抱刀行礼,“奉督公之命,与皇上借样东西。”
借?
陆寅的字典中还有这个词?
陈平想将人引开进殿内回话,不料厂卫丝毫不给他面子,直言拒绝不说,直接就在门口高声禀话。
“督公借辰妃章氏一用,归期不定,待用后自会相还。”
“借、用什么?”陈平觉得自己出了幻听。
那正要走的厂卫皱皱眉,又重复一次,“辰妃章氏。”
陈平:“!!!”
借?
还要用完再还???
声音不低,马车内的赵景煜隐约听到,他攥着那圆润耳环,不顾细针刺破手掌。
辰妃……
这耳坠,是辰妃的?
“烦请陈掌印代为转达。”
厂卫抱拳,大步离开。
陈平脸色难看的厉害,他看向马车,又望了望钩子一样的弯月,今夜,大抵又不会平静了。
蟾月无声,马车之上,久久不曾传出声音。
陈平躬身立在一旁,更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发。
古往今来两大恨。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杀父,皇上作为受益者,暂且揭过,可如今这夺妻之恨,但凡是个人,也忍受不了。
再不济,那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内才传来一道哑的厉害的声音,
“扶朕下车。”
辰妃之父手握重兵囤于河西,若与河东道陆寅的兵马相合,不消三日,便可直取京城!
可若能趁此机会挑拨了二人,兵戎相见,收益简直不可计量!
他因隐疾从未感受过情爱,也感受不出情爱,那折磨女子的抒发手段,也只有心理上的痛快。
不过一女子,陆寅若喜欢,满宫送与他又何妨!
只要,他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