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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成命,便吩咐陈平,“告诉影奴,那才人宠两日便算了,再放出章海上书支持屯田之事,好好宠一宠辰妃。”
小小才人不过是碍眼的玩意,而辰妃的得势才能真正刺激到宁妃与宁康那老东西。
袁水端了催吐的药来,乌漆麻黑的药汤散着一股刺鼻的怪味,赵景煜狠狠瞪了一眼陈青,捏着鼻子倒进嘴里。
呕了好一会儿,他喘着又问,“三日了,皇后知错了吗?”
陈平顿了顿,“皇后命人钉死了凤安宫,至今未有消息传来。”
“再断她两日水粮,看谁能靠得过谁!”
赵景煜眼中遍布阴邃,“另外,不要忘了六日后,让影奴准备好,卫锦泱还不能死,一丁点意外都不能出!”
“奴婢都记着呢,断不会忘了这最紧要的毒发日子。”
赵景煜的问题一个连一个,“还有,陆寅所抱女子是谁可查出来了?”
面对袁水讥诮的目光,陈平硬着头皮跪下请罪,“陛下恕罪,奴婢查遍全宫,甚至以月例必须本人亲领的宫规,阖宫上下,一人未缺,奴婢猜测,会不会那女子是宫外之人……”
“废物!”
但凡事情就没一顺心的。
赵景煜心思郁结,想了想,“去准备一下,朕要出宫.”.
不发泄一番,他会憋屈死!
陈平领命,退出殿外,路过袁水时,他顿下脚步,皮笑肉不笑的刺道,“袁公公可真是不简单呢,可千万别让咱家揪了尾巴才是!”
袁水低眉顺眼,做足了恭敬姿态,“掌印慢走。”
身负家仇,更名改姓,不惜舍身入宫,经历几次浮沉,袁水早就不是那个得志便狂的他了。
他学会了隐忍蛰伏。
学会了忍气吞声。
终有一日,什么皇上什么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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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锦泱也有些怕了陆寅那不分昼夜的痴缠,便找了出宫本是游玩的借口,终于挣脱了床榻那一方小天地。
跟陆寅一起去郊外踏青。
虽春日已迟,但天气还不算太热,锦泱利索的换上早就备好的粉色纱裙,纱裙单薄,她又配了一条白缎披帛。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陆寅非要亲手替她挽发!
磨蹭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梳成一个不算规整的流云髻。
锦泱有些嫌弃,“不如明日让念夏出来,听雨也行,要总是这样丑,怎好出去见人?”
桂嬷嬷虽然处处伺候都不错,总归不如熟悉的人来的舒坦。
就好比夜里伺候水,锦泱就总觉得有些放不开。
锦泱觉得不好,但陆寅却觉得美极了。
乌发雪肤,散而不乱,比之她刚进宫时,要鲜活靓丽许多,雪缎般的脖颈莹嫩诱人,清丽的脸上脱了几分稚幼,更多了些许艳姿媚骨的风态。
陆寅从后环住锦泱腰身,俯身将额头抵在了她颈间,“真不想放娇娇出去。”
想将她藏起来,不允别人看见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