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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他却不听,送我回卫府,不然我就从这车上跳下自己回去!”
桂嬷嬷不敢硬逼,只能出声让毒蜂改道。
夜里,陆寅匆匆回来,却并未在床榻上看见该看见的人,那原本还勾着弧度的嘴角渐渐拉的平直,
“夫人呢?”
桂嬷嬷头垂的极低,“夫人要回卫家。”
“本座说过,酉时必须回来。”
“夫人……不知为何生气了,本来是要回来的,走了一半突然要回卫家。”
生气了?
陆寅问了两句,桂嬷嬷也说不出缘由,只将一天做了什么细细描述完全。
“去查,凡是她去过的摊子,还有那两个小乞丐,都查一遍。”
不过一炷香时间,下午锦泱的一言一行事无巨细,被送到陆寅手里。
他翻了翻,心中有了思量。
提步出了府邸,往离得不远的卫府而去。
白日戴着帏帽出了不少汗,锦泱便简单洗了个澡,今日回卫家一是因怒,二是,也要交代哥哥们一些事情。
救沈霄不能她去救。
顺带着,原本打算自己去做的事,也一并交给了卫清。
那日演武场,勋贵侯爵,真当她是个花瓶摆设?
沐浴后,她用棉巾绞了会头发,才举了一会,便觉得双臂酸疼,索性将棉巾一丢,吹灭烛灯,合衣爬上床榻。
卫家没有多余丫鬟,拂冬念夏没跟出来,也就没人帮她做这些,没进宫前她原也能做的,可惜养尊处优了这些年,竟是一点累也不愿挨了。
躺着的锦泱闭上双眼,湿一日而已,也不打紧。
“湿着发明日该头疼了。”
暗下来的闺房突然传出声音,掀开的帘幔鼓进一阵凉风。
锦泱翻了个身不爱搭理,她就知道,这人多半要寻来找她。
比预期的要晚一些。
“谁惹本座的娇娇了,本座剁了他喂狗可好?”
锦泱哼了一声,“好啊,你去剁你自己。”
陆寅拿了那绵巾,哄着,“听话,头发干了再睡。”
锦泱不理,扯了棉巾丢在地上。
“卫锦泱,本座是否太纵着你了!”
“谁逼着九千岁了?若不愿意,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陆寅生了怒气,纵着她宠着她,还宠出脾性来了?
他声音微冷,手上猛一用力,锦泱整个人被拉入他怀中,暗色中,陆寅眉目如刀锋凌厉,正要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忽然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手背之上。
继而接二连三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