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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做什么梦，老方，关门！”
秦瑛说着上前拉住锦泱的手，锐利眸光扫过坠在后面的毒蜂与停在门口奢华的马车。
“怎么回来的？昨日传来你被禁足的消息，还听说凤安宫门全都被钉死了，你爹担心了一宿，你二哥还含含糊糊的说你今日可能回来，没成想，你还真跑出来了，行吗？安全吗？”
早就守在家里的卫清也跟着出来，他也不知此时是何种滋味，一边不愿是她，一边应该是她，一颗心恨不得拧巴成两半才好。
锦泱跟着秦瑛往里走，耐心解释，“宫门我自己锁的，就是防着人进，正好禁足，没人知道我出来。”
卫肃也扫了眼毒蜂，收了哭声，强忍着不在外人面前暴露，他拉下脸，努力维持一家之主的颜面，
“不像话！跟我去书房！”
锦泱示意毒蜂不必跟着，毒蜂躬身，“是，小人在外面马车处候着，夫人若是有事，遣人来唤小人便是。”
“夫人？”
秦瑛横眉冷瞥，正要说些什么，被锦泱握住手臂，拉着人往书房走，“娘亲，我跟秦芳姑姑练了几个月，您帮忙瞧瞧，看看有进步没？”
将人拉走锦泱又压低声音，“陆寅的人，叫什么不重要。”
前面的卫肃身形一垮，肩膀抖动几下，秦瑛更是攥紧锦泱的手，不再吭声。
一家人进了书房，卫肃的老泪再也控制不住，扑簌簌往下掉，“苦了我儿，苦了我儿啊！”
就连一向刚硬的秦瑛，眼中也泛着晶莹。
卫清握了握拳，“小妹，是二哥无能，让你在那阉人手里受苦……”
听了消息的卫洐和大嫂何氏正巧推门而入。
卫洐一瘸一拐的，头上还缠着绷带，习惯性的冲到锦泱面前，下意识的想去捏她的脸，又突然想到妹妹已经嫁人，便又讪讪将手放下，嘀咕道，“苦吗小妹，我怎么瞧着你反倒是胖了一圈？”
秦瑛虎目一瞪，拎着卫洐衣领将人往后薅，“一边凉快去，你小妹这是练武壮了，是好事！”
卫洐显然早已习惯，嬉皮笑脸道，“行！小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三哥，三哥教你，练成了咱一拳打死赵景煜那个王八蛋！”
求娶时赵景煜指天对地的发誓，一定对小妹好，结果娶回去就丢到一边，连洞房都没入，后来又听说是他自己有毛病。
若真是这样，卫洐倒也觉得罢了，偏偏后来赵景煜那王八犊子，纳了妃嫔后宠的一个比一个欢，什么不举，胡扯！
他咧了咧嘴，武举不行他就去边城，大不了从小兵做起，再不济，各地都有起义军……
卫洐胆大包天惯了，口中经常蹦出惊天之言，何况，卫家众人早对赵景煜生了不满，这关起门来，说便说了。
卫家众人不置可否，秦瑛又道，“怎么出来的，那小厮，叫你夫人，你与东厂的陆寅……”
卫肃捏着帕子擦泪的手也顿了，静静的等她下文。
锦泱笑意自然，没有半点牵强，“陆寅带我出来的，他有事去忙，晚些再来接我。”
“回宫？”
锦泱：“不，他的府邸离这里不远，去他那。”
这…….
心中猜测被证实，事实像一把血淋淋的剔骨刀，卫清喉咙酸涩，细听之下还有哽咽之声，“他……可曾难为你？”
“怎么会？他对我极好。”锦泱解释几句，说了几句陆寅的好，大家只当做她为了安抚家人说的假话，如何也不肯相信。
也是，东厂为恶名声在外，陆寅残杀忠良，把持朝政，以杀人剥皮为乐趣，他连个齐全人都不是，怎会知女子好，又怎会对女子好？
在场唯有同为女子的何氏看出些门道，正巧，锦泱拉过何氏，道，“这次回来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要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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