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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惊天大案!
唯有裴安,模模糊糊的猜到了一种可能……
他摸着袖口被缝得精致的小洞,升起一股不妙之感,琢磨片刻,他凑上前奏报,
“督公,南方徐城有一小股农民起义,疑似新党漏网之鱼,卑职请命前去镇压!”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端坐的陆寅。
皇后娘娘的女红,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不必,一群愚民懂什么,不过是被迷惑罢了,总共就那几个人,让人剁了海院那几个小崽子的小手指送过去就该消停了,听说程家可是三代单传呢。”
督公心情当真是不错。
连对一众农民都起了恻隐之心,就是可惜这个唯一离开京城的机会……
裴安应了一声,本要告退,忽听上首的陆寅略飞扬的声音道,“本座的官袍破了,皇后心里亦是过意不去,执意为本座缝补,操劳了一夜……你去挑些补身子的,送去凤安宫。”
裴安:“……”
这点小事值当跟他一个下属炫耀吗?
何况,想来皇后娘娘也不会太开心的……
裴安咽了咽口水,人生第一次拍马吹捧,“皇后娘娘有伤在身还如此惦记督公,卑职不及也!”
上首的上官从鼻子里轻飘飘的发出‘嗯"的一声,就像是猫儿被搔到痒处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懒洋洋的,却是谁都能听出的愉悦。
“皇后对本座如此痴情,本座也不能让人寒了心,去把那陈青绑了送去凤安宫,蝼蚁一般的东西,还值当费心思算计?”
“督公恕卑职直言,与其送往凤安宫,不如直接绑来咱们东厂,一是刑具齐全专业,这般腌臜之事哪用得着脏了娘娘的手,二是这陈青到底还握有小皇帝的把柄,若是死在凤安宫,大抵是麻烦的。”
陆寅意味深长的乜了一眼裴安,裴安硬着头皮继续道,“三来……皇后娘娘可以时常来东厂走动,以全相思……”
陆寅靠着椅背,不轻不重的点了下案面,不着痕迹的睨了他的袖袍,“本座何来相思?明明是你为了一己私欲,去领仗二十!”
裴安:“……”
冤枉啊!
他哪来什么私欲?
他哪敢有什么私欲?
他敢保证,但凡他此刻表情稍稍有变化,一定会被督公拿去点天灯的!
一定!
点天灯与仗二十孰轻孰重也不用选,裴安直接行礼拜退,生怕慢了一秒督公就会改变主意!
裴安退走后偏殿内半晌无声无息,隔了许久,才传来一声轻笑,“说的倒也没错,全了泱儿对本座的相思呀……”
低低的笑声环绕,为清肃的东厂又多添了一份诡异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