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宫里,本座这是教你不要信任何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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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眼神散出冷而诡谲的幽光,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指节上的白玉扳指,“也是,他死了谁帮你压下卫氏宗族纵奴行凶打死人的案子?”
锦泱问,“谁帮我压?这案子不是大人出手回护了么?”
“本座何时答应过你?”
锦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瞪大双眼,咬着唇,“……上次你暗示过的!”
为此她、她还添了他的……
陆寅勾着笑,眼底映着明灭不定的火光,戏谑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小丑!
锦泱的火蹭的就蹿了起来,激动之下语言难免夹杂着刻薄质问之意,“你堂堂东厂督主,怎可言而无信?!”
前世这个案子被翻出来,成了压死卫家众多稻草的其中之一,后来被有心人散播出去,一代大儒的卫肃成了欺世盗名之辈!
可怜她父亲为官清正廉洁,却在死后遗臭万年,连那被示众曝晒在城头的尸首,竟也被一些人云亦云的无知百姓丢菜叶侮辱……
晋朝实行宗法制,宗族乃根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无重大变故,也难与金陵那支分支。
前世随着卫肃官职越做越大,这群蛀虫行事也越发张狂,到处打着卫肃和她的名义在外大肆敛财,欺压百姓,到最后这些烂账,全被算在了卫肃头上。
锦泱脸色青青白白,盯着自己的目光也不甚和善,陆寅低低一笑,“怎会是本座言而无信,不是娘娘求了皇上将此案压下的么?”
“我怎会去求他?!”
赵景煜名为替她解忧,实则必会捏住此等把柄,这下该如何是好?
都是陆寅!
一面应承下来,又一面阳奉阴违,当真可恶至极!
陆寅不置可否,冷眼看着锦泱为此恼怒,她笑时,笑意虽在眼底却不走内心,怒时,反而更显真实。
一双杏眼圆溜溜的,比那假模假样的笑眼漂亮多了。
陆寅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他突然问了一句,“听说你读书不少,可读过洞玄子?”
卫家藏书无数,锦泱也能称得上一句饱览群书,荀子墨子韩非等诸子百家她都有涉猎,唯独不曾听过这洞玄子是谁。
正想着,门外传来声音,
“娘娘,您醒了么?”
夜里起风,念夏担忧锦泱踢被,便提着灯笼而来,才到门口,便听到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挑起裘帘,几许凉风吹进室内,烛火忽明忽暗,第一眼便看到背光阴翳的陆寅。
“本宫没事,夜里凉,你起来折腾什么,快回去!”
知是陆寅来,下面也少了一些逢迎拍马的,“娘娘平日里睡觉惯不老实,奴婢怕娘娘踢了被子,特意来看,您睡吧,我在外面守着……”
怕她踢被子是假,怕她受辱是真。
又或者,干脆是念夏听出她房内有人,怕房内之事被宫人听了去,打算自己守着。
“你这婢女倒是忠心。”
“那是自然,有几人受了你东厂酷刑还能受得住的。”锦泱寸步不让满是嘲弄。
陆寅起身坐到锦泱身边,他抽出手帕,覆在锦泱的手指之上,根根擦拭,“本座不喜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沾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记住了吗?”
沾染谁了?
不对,谁是东西?
陆寅慢条斯理的擦拭完,将手帕一丢,“娘娘这种表情莫不是觉着本座说错了话?当初娘娘自荐枕席时可不是这般模样。”
若是别人说这话,锦泱少不得也要赏他个耳光尝尝,偏这人是陆寅,说出的话又实在是她所为!.
她心中羞窘,却又不愿在陆寅面前太失面子,“自荐枕席是以为大人能护得住我全家,万没想到,大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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