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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特纳知道,傅司渊是要去捡回戒指,所以并没有阻止。
他已经见识过傅司渊的身手,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跟上他的步伐,而阿亮等人,也紧随其后。
直升机停机坪原本就建在沙滩上,面积也不算大,姜柔那一投掷,几乎用尽全部力气,钻戒深陷进柔软的细沙里,将自己掩藏起来。
傅司渊走到白沙滩上,走到预估戒指坠落的位置,面无表情双膝跪地,一点一点徒手翻沙。
他极其认真,角角落落都不肯放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徒手挖了多少沙子,当十指都发痛发麻,终于右手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品,他悲寂冰冷的眼神,终于出现一丝涟漪。
钻戒终于被他找到了。
傅司渊将钻戒拿到手中,戒指上沾染了细沙,他脱掉西装外套扔到地上,随即用真丝衬衫衣摆小心翼翼擦拭钻戒。
当钻戒被擦拭得干干净净,他掏出首饰盒,将钻戒放好,然后放回裤袋。
他的唇角倏然勾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他摘下左腕的机械钢表,套上右掌关节,当他再站起身,眸底的狠厉令人不寒而栗。
坎特纳和阿亮距离傅司渊最近,他们人多势众,也确实放松了警惕,甚至在傅司渊寻找钻戒的时候,他们掉以轻心抽烟聊天,并没有察觉到傅司渊已经做好主动出击的准备。
当察觉到傅司渊的意图,坎特纳和阿亮蓦然一惊,随即心头浮现暗喜,他们听老大的话客气对待,是傅司渊不知好歹,这是他自找的,打残打废可怨不着他们!
坎特纳故作惊讶问道:“傅先生,你这是——”
话音未落,但见傅司渊迅猛如猎豹向他冲来,挥拳狠狠砸上他的右胸,坎特纳闷哼一声,隐约听到自己肋骨骨折的声音。
等的就是傅司渊先出手!
坎特纳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击,他望着聚拢上来的众兄弟,阴狠笑着说道:“听说傅先生很能打,他既然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儿!别动刀动枪,真搞死了大家都完蛋!”
众保镖摩拳擦掌,嘶吼着向傅司渊冲来……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我要去找我爸爸!……”
偌大的客厅,萦绕着姜宁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可是无论他如何撒泼打滚,姜柔都只是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注视着他,无动于衷。
她甚至不许任何人哄姜宁熙。
雪岛有医务室,并且配备一名全科医生,为岛上工作人员提供最基础的医疗服务,加上姜柔有伤在身,孟珧又特意从医院为她请来两名医护人员。
此时此刻,三名医护人员全部静候在大厅,以防姜宁熙再哭到昏厥。
这一次,姜宁熙没有哭到昏厥。
而这一次,姜柔也彻底狠下心来,不再对姜宁熙心软。
姜宁熙从未见过妈妈对他这样冷酷绝情,他意识到自己再撒泼打滚也无济于事,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姜柔面前跪下来。
他两只颤抖的小手抱住妈妈的小腿,泣不成声质问道:“妈妈,小熙也犯过错,可是妈妈告诉小熙,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幼儿园老师也是这么教育我们的。
“爸爸对小熙说他曾经做错过事,对不起妈妈,可是爸爸他现在知道错了,他愿意向妈妈求情认错,妈妈为什么就这么狠心,不肯给爸爸一个知错就改的机会呢?”
小小的手儿冰冷颤抖,紧紧抱着姜柔的小腿,凉意穿透肌肤,将她周身血液都凝结成冰。
姜柔心痛到几乎昏厥,她深呼吸,强忍着将姜宁熙抱到怀里的冲动,毋庸置疑说道:“有的错误可以被原谅,而有的错误则不可以被原谅,你爸爸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更加不会和他在一起。
“姜宁熙,你要记住,生你的人是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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