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三青的报复；第二次瘟疫，御台阁的权限(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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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痘术。但我没有证实过，所以&ellp;&ellp;&rquo;梅司回忆了一会儿，道：&lquo;我小时候被种过痘。&rquo;
几人都有些吃惊。
梅司说：&lquo;梅氏刚到钱塘时，幼儿病死率很高，因此族中请了名医，以一锭金子一人的代价给孩子种痘。只可惜那时我们家族并不宽裕，只给嫡出的儿子种了，梅崇那时年纪还小，为了保险，在他种的时候，我又补了一次，药粉吹鼻非常难受，我因此记得非常清楚。只是听家人说我小时候七天出痘十二天结痂，我自己不记得了。但第二次就没有发过了。&rquo;
&lquo;如果推广接种，有可行性吗？&rquo;梅司问。
占朔沉思了一会儿，道：&lquo;我们需要先小范围实验。陆上人都是儿童时接种，成人不知道毒性和反应如何。最重要的，可能是元老院会有反对的声音。他们会认为，这是神的大能，我们不能规避。&rquo;
梅司道：&lquo;明明有避免无谓死亡的方法，也不规避吗？&rquo;
占朔张了张嘴，道：&lquo;神的旨意，是无从违抗的。&r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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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琴星往日熙攘的金贝圆厅，如今已是人去楼空，仆人侍从都被清空隔离，医官也不敢近前，只能远远地观察着病情日益加重的天琴星。
梅司来到，他们在隔离区外面。&lquo;御台阁大人！&rquo;医官惊恐地拦住他。梅司从探望窗看着，天琴星已经发了疱疹，惨不忍睹，不能辨认，道：&lquo;我小时候出过痘。天琴星怎么样？&rquo;医官摇头道：&lquo;意识时清醒时模糊，最可怕的是伊失去了求生的意志，对于我们支持治疗完全不配合。&rquo;梅司换好隔离衣，进去探望。
天琴星模模糊糊地认出了他，用床帐遮脸，不肯面对他们。
&lquo;王上回来了么？&rquo;
&lquo;王上听说你病了，很担心，正在回来的路上。&rquo;梅司只能这么安慰他。
天琴星失望地道：&lquo;不用骗我了，我自己大概知道，这一关我是不过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梅司，虽然我不服你一个地位低微的陆上人做御台阁，但你的心是好的。我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死了倒好。只可惜我没有在最美的时刻死去，落得这个下场。请把我烧了，不要让王上看见我的惨状。让我在他心中永远是完美的。&rquo;
梅司道：&lquo;这是什么话，这个病再怎么凶险，也是一半的赌博，还有一半的希望。你要配合治疗。&rquo;
天琴星道：&lquo;我知道，陆上人都知道，得了这痘疹的人，即使好了，也是麻脸、耳聋、眼瞎，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rquo;
梅司道：&lquo;我不同你争辩，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把志向全部寄托在外貌之上？即是是毁容断腿，生命就没有意义了么？哪怕是挣扎着多活一天。如果每个人都这么想，海然该如何度过呢？不要害怕，我小时也出过痘，也好了，你看，我不是也留下疤痕吗？&rquo;
天琴星似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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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朔向梅司报告，已然开始了小规模人痘术实验。她道：&lquo;御台阁大人，还有一事，本来是不应当给嗣人知道的，但王上不在，只能和您商量。白虎内城的地下城，具有自动生产疫苗的能力。&rquo;&lquo;疫苗？&rquo;&lquo;哦，这是我们人鱼的说法，就是将引起瘟疫的毒株在生物体上经过多代培养后，毒性会减弱，因此在种痘之时更加安全。&rquo;&lquo;这我倒是也听说过，说多次种植的痘痂毒力会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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