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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七七坐在雕花木床的外侧,绷紧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就连眼睫都不敢轻易地颤动,只因为她身上覆着一个她看不见的人。
那是柳眠,是她刚死了三天的夫君。
三日前,她一穿来就坐在喜床之上。
盖头还没揭,夫君就死了,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三日后的清晨,她刚醒来,就被堵在了床边。
柳眠如新婚夜一般故伎重施,一番试探之后,吻上了她的唇。
苏七七坐着不敢动,她在装死人,比柳眠这个真正的死人还尽职尽责的那种。
唇上的凉意许久才退开,退开之时她的唇上一片鲜红,唇上那处破口有些疼,但她强忍着,只是小小地吸了一下气。
半晌过去,直到周身都没有了凉意侵袭,苏七七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缓缓起身,仿佛刚刚只是发了个呆一样。
‘他没发现吧?"苏七七在心里问狗东西,‘他现在没在我前面了吧?"
【我不知道,他又没说话,我看不见的啊。】
苏七七才想起这茬儿,狗东西看不见,狗东西之前给她报位置全靠所谓的“听声辨位”。
她缓缓往前,发现并没有被任何东西阻拦,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现在是白天,柳眠还知道收敛。
柳眠静静站在一侧,仔细地看着面前的人,心中的疑惑一再怂恿着他上前去触碰她,却都被他压住了。
她是他的娘子,也是如今柳家唯一一个还念着他的人了。
前几日他沉浸于众叛亲离的痛苦和恨意中,将面前这个唯一护着他的人当做最后的感情寄托。
尤其是在发现他能够触碰到她之后,他更是如同着魔了一般触碰她,一遍又一遍地试探让她感受他的存在。
然后他得出结论,他的娘子,好像感受不到他的触碰。
可是刚刚,他发现,他前两日得出的结论过于草率了。
他的娘子,很不对劲。
苏七七如同前两日一般,洗漱更衣之后就往祠堂而去。任务之一既然是安抚柳眠,那每日的祭拜自然少不了。
从丫鬟手中取过香,苏七七想了想,还是跪在了地上。
这该死的男尊女卑的古代,苏七七一边跪一边心疼自己的膝盖。要不是柳眠很有可能在她身旁看着,她才不跪呢。
苏七七双手合十夹着香,闭眼跪着,面上表情虔诚又沉痛,心中想的却是乱七八糟的事情:拜完死鬼夫君还得去给大夫人请安问早。
柳眠站在她身侧,没有人看得见他,他的目光扫过祠堂前方那个属于自己的牌位,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但当他的目光掠过苏七七之时,浅淡漂亮的唇却克制不住地往上微扬,那张惨白却绝美的脸上带着摄人心魄的笑。
可惜,没有人能看得到。
他静默地等着,见苏七七起身插上香往外走,他也毫不留恋地离开祠堂,跟上苏七七。
前两日他还爱与娘子说话,但当他发现她听不见他的声音之后,就很少再说了。
苏七七去给大夫人请安,大夫人同她寒暄,她虚与委蛇,当大夫人再次提起让她改嫁之事时,她手背之上猛地产生一股凉意。
柳眠覆上了她的手,她瞬间僵坐着不敢动,但嘴上却毫不犹豫地回绝了大夫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柳眠,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所以,大夫人,我是不会改嫁的。”
她着实不理解,为什么大夫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改嫁给大公子,难不成是怕和苏家的那一层关系因柳眠的死而断掉?
带着凉意的指节穿插于她的指间,竟然缓缓与她指节相扣。苏七七只能尽量忽略手指间的厮磨与交缠,将手藏进了略显宽大的衣袖之中。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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