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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和同情。
想到这,炎吉愤怒地瞪着柳眠。
柳眠在苏七七看不到的地方,回以他一个轻蔑的笑,然后就不再理会他,虚弱地靠到苏七七身上。
“咳……”柳眠被苏七七扶着,细声细语地解释,“他的确不是故意的,是我没注意到,我太不小心了。”
“你先别说话。”苏七七将柳眠扶到床边,让他坐到床上后,才小心检查那道风刃留下的伤口。
单薄的袖子被割裂,手臂上的伤口细长,看上去倒是没有多骇人,但苏七七却知道伤口地深度定然不浅,即使现在仅能看到一条血色的线。
“你等我一下。”
苏七七小心翼翼地吹了几下他受伤的地方,又找了酒精消毒,然后用纱布包扎上,才算稍稍安心。
伤口虽然深,却很细,并未流太多血,也没有伤到骨头。
确定柳眠的伤的确不严重后,她才转身看向炎吉。
炎吉的做法让她很是不解,但她没有冲动地下结论,而是给了炎吉解释的机会。
“为什么要出手?”
炎吉原本沮丧地低垂着头,闻言蓦然看向她,如同被获得新生的教徒一般,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两步。
见苏七七没有后退,他当即拥住苏七七,在她耳边用仅能被她听见的声音委屈地解释道:“是他先动手的……”
苏七七一愣。
这话,她好像在哪听过。
前一天盛琅不就说过这样的话吗?
柳眠坐在床上,蹙眉看向拥住苏七七的炎吉,接收到对方挑衅的眼神时,眼底更是一阵浓墨翻滚。
但苏七七转身时,他迅速却收敛好神情。
苏七七看向柳眠,却没有询问柳眠,而是默默地注视他半晌。
柳眠柔和地看向她,轻笑着问:“怎么了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