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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过几年再说,你总不忍心看我日日思念你,无法专心管理治下吧?”
可以说屠庚礼是十分开明的了,要是换成别的男人,别说是成亲生孩子,怕是她继续开店经商都难。
不过早些成亲也是有好处的,起码能避免被有心人为难。
屠庚礼见她还在犹豫,便将成亲的利弊好好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成亲比不成亲好处多太多。
当然,他有没有故意偏向分析,黄莺莺自然是一下就能听出来的。
恩伯本来不赞成屠庚礼出来,怕吹了风又病了,可看两人坐在太阳底下嘀嘀咕咕地说悄悄话,却是不好去打扰了。
今日一大早,他就将公子写的家书寄了出去,他只以为屠庚礼是要报平安,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位公子在信里让家人过来提亲。
刚说了一会儿话,屠青突然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公子,赵长史又来了,还是不见?”
黄莺莺将茶盘收拾了一番,就起身,屠庚礼有点好奇她如何知道自己今天会见赵长史。
“你能半个多月不理公事,难道我会猜不到原因?”
黄莺莺笑得跟狐狸似乎的,端了茶盘进屋去了。
果然,前院的管事进来通报,屠庚礼让他带赵长史进来,自己则突然像是病入膏肓了般,缩在薄被里打起了瞌睡。
黄莺莺隔着镂空的雕花窗户打量了那赵长史一遍,山羊胡子,酱紫脸,明明就只有普通身高,走路却还要缩脖子躬腰,看着毫无当官的派头。
可这人却十分警惕,若是不是黄莺莺头低得快,就被他看到自己打量了。
不简单,黄莺莺默默记住了这人。
她之前询问屠庚礼出事当日的具体情况,据说也是这个赵长史极力建议屠庚礼去视察河防的,出事的时候,他在与工头说话,站得老远。
赵长史进来,朝屠庚礼行了礼,见到人虚弱成那样,当即就哭了出来……
声声担忧落泪,那模样简直跟哭丧没两样。
黄莺莺听得皱眉,朝送了茶点的涂红招招手,等人到了跟前,才低声问,“那个赵长史是什么来历?”
“他呀?”屠红不屑地呲了一声,“别看那样,不是个好人。我们还在查他,是比前一任郡守更早调来的长史,说是从下面的一个县里升迁来的。屠青本来要去那县城查他,可……公子就出事了。”
很可疑,还是个戏精啊?
黄莺莺微微点头,却没有过问更多。
等到人走了,屠雄扶着屠庚礼回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