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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脑子也清楚了几分。
“你……做什么？”
屠庚礼喉咙嘶哑，黄莺莺连忙用个枕头隔开他的视线，不让他看到那吓人的伤口，“我在帮你清理伤口里的脓血，你忍着点痛。若不清理干净，以后只怕还要继续发烧，还会伤及心肺。”
屠庚礼盯着她凝重的侧脸看了许久，脖颈青筋跳动，却硬是没再哼一声。
直到前面和后面的伤口都缝合好了，又用碘伏消了毒，上了些云南白药，要坐起来包扎时，屠庚礼这才微微颤抖，已经满身汗水，也不知是降温出的汗，还是痛的。
黄莺莺想着他发烧许久根本没有力气，便唤了人进来帮忙。
屠雄进来扶人时，看到那缝合的伤口也变了脸色，“公子，您可是很痛？”
屠庚礼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只用眼睛瞪他。
黄莺莺帮他回答，“都是血肉自然是痛的，不过你家公子是条硬汉，一声都没吭。”
盖上纱布，贴了密封防菌贴，总算松了口气。
“后面伤口不能压着，你最近都要侧着睡，想翻身就叫我们帮你。”
屠庚礼躺回去，黄莺莺收拾了许多沾了脓血的纱布，让屠雄都拿到厨房去亲自看着烧了，“包在油纸里，不要让人看到，再让人送些稀粥进来。”
屠雄走了，黄莺莺净了手，轻轻趴到床边，没等屠庚礼说话，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没事了，我在这里，不会让你出事的。现在可是头晕想吐？”
屠庚礼手在颤抖，还是握住了黄莺莺，“辛苦娘子了，一会儿我吃些东西，你也先去休息，可别累坏了。”
他是烧糊涂了，可黄莺莺来他却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若不是听着黄莺莺的声音，他几乎就要跨过鬼门关了。
“不会，我在马车上睡了一会儿，”黄莺莺温柔地挨着人，“有什么疑问都等你好了再说。我跟他们交代清楚了需要注意的事情，就去休息。”
屠红进来送粥，身后跟了年纪颇大的婆子，唤作罗妈妈，说是屠更礼的奶妈，可以信任的。
让罗妈妈喂粥，黄莺莺又叫了在院子不肯去休息的屠强和屠青进来，仔细说了屠庚礼稍后护理需要注意些什么，也将消炎药和治疗内出血的药按照剂量分了出来。
“这些都是每天三顿饭后各吃一次的，若是发烧了马上来找我。这个粉色瓶子里的药需要看清楚剂量服用，你们不要动。还有，他吃了东西应该会吐，也要随时注意，他要是睡着了，会被呕吐物呛到。另外去买些活的鸽子，每日炖一只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