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刚好滚在我脚边。
我见铜镜后有两个古羌文,当即捡起铜镜拿在手上。
“这玩意不值钱,找到东家才有好宝贝,赶紧走吧。”
三爷见我看着铜镜出神,头也没回的边说边走。
“哦。”
我应了一声,盯着古羌文细看了一阵,心里已是有了答案。
——离洛。
不知是人名还是地名。
我拿着青铜镜站起身,刚走几步,身后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次,我没有回头,而是把铜镜对准头灯,将亮光往声源处反射过去。
瞬息间,亮光反射,青铜镜上现出一道火红的人影,我还未细看,那人影一晃即逝,消失不见。
一开始,我以为跟在身后的是白菊,因为我见识过白菊爬墙的本领。
可白菊是一袭白衣,并非红色。
那这人是谁?
我心中疑惑,见三爷走出很远,急忙追了上去。
“三爷,后边有人跟着,一身红装,爬在墙上。”
我来到三爷身边,说出自己的发现。
“别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
三爷瞪了我一眼,压根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我被三爷噎住了,仔细回想,刚才我确实没看错,利用青铜镜反光的原理,那人根本躲避不及,被我看了个正着。
可三爷这种态度,我也不自讨没趣,只得把青铜镜收到胸前,留作后视镜,防范着身后那人。
顺着甬道。
我跟三爷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眼前豁然宽敞起来。
两侧的泥浆木炭墙也换成了青石铺砌,上边刻有壁画铭文,似乎记载着重大事件。
我站在甬道中间。
往两边看去。
左边的壁画上画满了骑跨战马的军士和骑着婆罗血冠蜥的蛇人,双方剑拔弩张,刀枪相向,正在厮杀。
看地上的死尸残骸,可见战况惨烈,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右边的壁画则是另一番景象。
一队高头大马的戎甲战士护送着一顶步辇去往日出方向,而在队伍后边,跟着一群蛇人,却是没了婆罗血冠蜥,且蛇人垂头丧脸,宛如斗败的公鸡。
将两侧的壁画结合在一起。
我试着脑补当时的情景。
古滇国跟古缅国发生了一场血战,最终古滇国大获全胜,奴役了许多古缅人。
至于战场。
看行进路线。
向着日出方向凯旋。
而日出东方指的是华夏,也就是说,战争是在古缅国发生的。
古滇国入侵古缅国,不可能是为了奴役古缅人。
因为战国时期的古滇人多是蛮夷,其中有不少白狼羌后裔,跟缅族同根同源,看史料,古滇跟古缅保持着和亲关系。
为了奴役而发动战争不切实际。
难道是为了步辇中人!
我眸光一凝,看向被蛇人扛着的步辇。
红帘金顶,好似帝王出行。
昭示着辇内之人的高贵身份。
若是为了这人。
倒有可能引起两国交战。
毕竟。
在古代,帝王一怒,伏尸千里的事太正常不过了。
只是辇中人的身份勾起了我的兴趣。
不管野史还是正史,都没有这段历史的记载。
“咦,这两边都有耳室。”
那边,三爷耳朵贴在墙上,勾起手指,来回敲了一遍。
声音空洞,略感清脆。
墙后必然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