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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是这么个理。但罪可是我在受。王珂看看满老师，现在全身长满嘴，也没有办法说清楚了。
好在满老师帮助找老师了，能找到文字水平高，帮助整理出一份材料，去到工人文化宫说说，这个自己倒不害怕。
王珂想起来那次陪黄校长和满老师到铁路工务段，见到的那个路局教育处的张勇主任，看来，他们还记着这个“合作”项目。可是自己能做什么报告呢？总不能“满嘴跑火车”，在那里胡说八道吧？
满老师又到车间、到学校忙去了，趁这个功夫，王珂想，应该先给刘天操爷爷打个电话。
拿起电话，他犹豫了，不知道怎么打。再抬头一看满老师办公室墙上挂的钟才两点，王珂又放下了。按照这个时间，刘爷爷还在午休，再等会儿，请满老师指导一下怎么打？
在办公室里等着也没有事，王珂干脆帮助满老师收拾起房间。他先帮助把满老师桌子上摊的材料，全部方方正正地摞在一起。然后把房间地扫干净，最后打来一盆水，开始擦桌子板凳。
满老师办公室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收拾了，连绿植的叶子上都是一层灰。
一盆水洗得乌黑，再换了一盆水，门窗擦得锃亮，地拖得见到了本色，王珂才坐下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时门口探进一个脑袋。
“毛毛？”王珂惊喜地叫出声来。
“地瓜干，你怎么也在这里？”陈丽沙哑着嗓子问道
“你是来找满老师的吗？”王珂赶紧招呼陈丽进来，他连忙问道：“你会打电话不？”
陈丽点点头。
“那你教我怎样打电话？我给刘正操爷爷打个电话。”
“这个很简单诶，你拿起电话，听到里面有“嘟”的声音，你就拨键盘上对应的数字，如果是短促的“嘟嘟”声，那就是对方在使用电话，如果是慢慢的“嘟”声，你就等着对方来接电话好了。”
陈丽示范了一下，王珂在旁边一学就会。他拨通了倪清泉给他的号码，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打电话，充满了紧张和好奇。
“嘟”的声音忽然没了，王珂张嘴就喊：“刘爷爷。”
对面沉默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来。“是地瓜干吧，我不是爷爷，我是倪清泉。”
王珂听出来了，他也笑了，对面说话的声音竟然很清楚。
“倪清泉，你爷爷在吗？”
“在，他在院子里呢，你找他有事啊，我帮你喊去。”
“好。”
王珂一听倪清泉要帮自己找，连忙也去挂电话，旁边的陈丽一把摁住，“你傻啊，你挂断了电话，刘爷爷来了，怎么接你的电话？”
王珂忽然明白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这第一次打电话差点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