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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戴上了一只。
王珂并没有着急戴口罩，也没有忙着拿手套。老实说，这种脏东西要比以前在农村掏猪圈的臭味，也好不到哪去。
“马老师，接下来我们怎样做？”
“第一步先引火，把火烧起来，这炉钩就是烧火用的。第二步把这些烧碱撒下去，一边烧，一边用用这耙子和铲子，均匀地把锅里的东西搂开，不让它们结底。”
物理马老师只是做了一个样子，他根本举不起那个长长的三齿耙子和铲子，甚至连那个炉勾子也举不动。
“然后呢？”马永奎问道。
“第三步，当这口锅里熬成稀汤时，再把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撒下去，搅拌匀。三步做完，第一道工序就算完成。”众多同学这才发现，马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旁边一个屋子的门也打开了，里面堆满了一袋袋像石灰、又像白泥巴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白土，也叫凹凸棒土，主要作用是分离、澄清的作用。”物理马老师现在俨然成了化学老师，看来最近一段实验，的确是没少下功夫。
“马老师，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第一道工序是架火把这口方锅里的东西按比例加上烧碱，先烧融化，再按比例洒上白土拌匀，静等油污分离。”王珂问道，更像是一番总结。
马老师挑起大拇指，“地瓜干同学，完全正确。”
“等分离出来的溶液，再放到第二口锅里，进行第二道工序。这边的残渣清理倒掉？是这样吗，马老师？”王珂继续总结。
“是的。”马老师忍不住鼓掌，这王珂一点就透。
“马老师，第一道工序非常重要，第二道工序可能要更精细。马老师，我们第一组由钱晓红、陈丽、我和马永奎四名同学组成，，剩余的同学在第二组。每组两名男生，这样分行吗？”王珂问道。
“我没意见。”马老师说。
“我有意见，我要去第二组。”钱晓红立刻跳起来。
王珂看看她，理也没理，继续说道：“马老师，第二组虽然说气味要好一些，但时间要多一倍，我的理解，第一组今天干半天，明天早晨清理后就没有事了，而第二组至少要耽误两天的课对吧？”
马老师点点头，钱晓红一下愣住了，时间现在对每个人都很宝贵，她求援似地看看大家，无奈地说：“那好吧，我还在第一组。”
王珂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明天他就把杨共青和张丽换下来，让她们有时间多复习。
“张丽，你带杨共青同学先走吧。明天上午来接班。”
那四位同学一走，王珂立刻引火，霎时浓烟滚滚，热浪袭人。陈丽和钱晓红负责戴上手套撒烧碱，而王珂和马永奎负责三齿耙在锅里面来回搂。
虽然王珂的左手还不太听使唤，但托住那个三齿耙还是问题不大。
很快，锅热了起来，酱红色的粘液“咕嘟、咕嘟”冒出气泡，酸臭味令人作呕。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方锅里的粘液开始融化。物理马老师一直没有走，不停地做着记录，几个人又在马老师指导下，把两袋约一百多斤的白土撒了下去，三齿耙继续搂。
“好啦，地瓜干同学，撤火。”马老师大叫一声，这是第一次，也是真正放大版的“废油提纯实验”。
王珂歇了下来，再看几名同学，个个脸儿被烤得通红，身上的衣服早就是一片污渍。
“钱晓红同学，现在还臭不？”
“滚！”钱晓红火不打一处来，但又说不出口。
“好，我们走。这里交给你和钱晓红同学了。”王珂向陈丽和马永奎招招手，又说：“马老师我们先走了啊，明天我们早上上课时间到。”
马老师点点头，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活了，只剩下收拾工具了。
三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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