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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嚣张跋扈,你不管,早晚会有人替你收拾他,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怪罪天唐公司!”。
“事情的真伪究竟是不是吴屿念所言,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调查一下!”。
感谢你?
我感谢你扇了我儿子好几巴掌?
我感谢你打的我儿子头破血流?
笑话!
你都当着我的面,对我儿子左右开弓。
我还不调查个der的事情真伪?
吴行长冷笑出声;
“真是有意思,小子……”。
闻言,刘畅耸了耸肩;
“吴行长,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应该被人盯上了,你手上那个镯子是个监听器,有人或许要对付你!”。
“你现在若是让吴屿念跪在地上给我道歉,然后让宝海银行正常给唐若雪放贷,我可以保你一家安然无恙!”。
保我一家安然无恙?
吴行长哈哈大笑,眼底的冷意更甚;
“这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装神弄鬼你也没装到位,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乳臭未干的一个毛头小子,有能耐一眼鉴宝看出我这镯子真伪的本事吗?”。
“而且,我告诉你,这镯子,是我儿子送我的!”。
“难不成是我儿子想要害我?”。
吴行长嗤之以鼻,更是对刘畅不屑万分。
吴屿念会害自己?
这小子想要随便找个由头和借口指点江山。
可惜运气太差。
他就算是是说自己鞋子里被安装了监听器。
吴行长或许都会怀疑一二。
但是这小子竟然说手上戴着的玉镯子里有监听器?
无稽之谈!
唐若雪也是气的脸色发青,人家吴行长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
刘畅还在这里继续磨磨唧唧干什么?
丢人现眼吗?
“行了!我们走吧”。
唐若雪扯了扯刘畅,后者这才笑眯眯的朝着外面走去。
临行之际,推开大门。
刘畅又是回头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吴屿念,道;
“我就说,这倒霉玩意会坑爹的,吴行长,我等你来求我那天”。
“滚!”。
房间中,最后传来吴行长怒吼。
“小扬,在上流社会放话,若是谁敢给唐若雪的天唐公司借钱,就是在与我宝海银行为敌!”。
轰——
刚离开包厢的唐若雪两腿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俏脸一片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