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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拿积分换霍惜的位置，对吧。”
系统小羊：“可以，已换。”
“谢谢。”季绘捂住肚子，一步一步，艰难又无力。
看着很是心酸。
季绘不知道自己那里来的毅力，硬是坚持到了霍惜身边。
霍惜坐在病床前，死死的抓住奶奶的手。
整个人很是阴郁，没有生命力。
季绘挪了过去，小声唤道：“霍惜。”
霍惜像是整个人被惊住了，突然反应了过来，向声源处看了过来。
手在发抖。
季绘抓住了霍惜的胳膊，整个人环住了霍惜的脖子，整个人瘫在霍惜身上。
她真的坚持不下来了，太痛了。
在接触到霍惜身体的那刻，季绘像是被救赎了，身体的疼痛慢慢减弱，霍惜对季绘就是寒风中暖暖的热水袋。
霍惜身体僵住了，放下了握住奶奶的手，虚虚护住季绘，怕季绘摔倒。
眼底好不容易有的情绪又下去了，被黑暗代替。
季绘过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霍惜一边肩膀直接麻了。
“不好意思。”季绘有些害羞。
霍惜摇了摇头，看着奶奶发呆。
“奶奶这是什么病？”季绘直接问了出来，也没有什么好掩藏的。
“冠心病，需要做支架。”霍惜低眸，不知道在想点什么。
眼睛红红的，很是无助。
是他太无能了，把生活想的太好。
麻绳专挑细处拧。
一切憧憬的都被打破。
“没有钱的话我去找我爸，我还存了一点钱，先治病要紧。”季绘有些着急，她同样也很担心奶奶。
霍惜真的好惨好惨，他之前怎么过下来的。
季绘闭了闭眼睛，已经在想自己的那些奢侈品可以卖多少钱了。
霍惜摇了摇头，他只觉得自己无能，还需要奶奶出去工作。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还好不算特别严重。
季绘看霍惜不开口，找来了护士，找到了医生问清楚了情况。
她现在还是六级疼痛。
“小羊，我可以用积分抵消这次的疼痛吗？”季绘真的快撑不住了，有霍惜在还行，没霍惜在脑子想问题都不行了。
“一天三积分。”系统小羊。
“行，我换。”
季绘一下子轻快了，疼痛一下子消失。
系统小羊提醒道：“霍惜以后还有更难的时候，要存点积分。”
“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季绘到底有没有听清楚。
季绘已经大致了解了一遍，到医院外面的摊子给霍惜买了粥。
“霍惜，那个钱我可以拿出来的，别害怕。”季绘不敢去摸摸霍惜的脑袋。
霍惜看起来整个人阴沉沉的，像是没了主心骨。
眼神很是暴戾，面对季绘的示好，全然没有任何反应，他只会盯着奶奶看。
“霍惜，会过去的，奶奶会好的。”季绘无力安慰。
中午时奶奶醒了过来，眼泪水没停的落。
说着家里欠了钱，自己又生病了，连累了霍惜。
霍惜眼睛更红了。
拳头紧紧握住，青筋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