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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菜肴被几名兽耳少女接连端了出来，颇具异域风情的菜肴让喵小白看花了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哪个都想尝一口。
林一倒是没什么胃口，他皱起眉头不解地问：“合道……有毒？”
“是的，林一，你知道什么是愿力吗？”姜红芍突然扯开话题。
“额……是众生的情绪之力？”
愿力的本质连构建心网的几位大能都研究不出来，他哪里知道呢？
“这么说也没错，只是比较偏颇。”姜红芍解释道，“不过就当是这样吧，那……你有想过，把这芸芸众生的万般情绪，都塞到一个人体内，会造成什么后果？”
林一悚然一惊：“会疯掉的。”
他写小说拍电影，赚到的愿力已经很多了，但是跟众生千年以来累积的比较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是的，你们赚取的愿力是一段段的，并不连贯，而且量能根本不够，而合道的话，就要在无尽岁月内一直承受越来越多的折磨，没有人扛得住。”
“可是，难道玄天大陆这么久以来，从来没出现过合道境吗？为什么这些没有记载……”林一说到这里突然一愣，“记载……被合道的人抹掉了？”
“不错，等合道之后发现自己中了招，但是又无法退出，那就只有找个替死鬼，等下一个合道者出现，一起分摊，但是合道难，往往在等待的途中，自己就已经被天道同化了。”姜红芍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我在合道前，天道偶然露出了一丝喜意，让我悚然而退，恐怕连我也中招了。”
林一感觉嗓子有点干，抬头望了望头顶，感情这老天，还真是睁着眼的。
“所以愿力……”
“是合道者的自救手段，他在找办法把这些东西分出去，但是又不能太过量，否则的话人就会失去神智，失去了神智就不能算是生灵了，自然没办法继续分摊。”
林一沉思着：“这一幕倒是耳熟，感情天通界那哥们，就是发现自己中招了，迫不及待地把愿力都给分了出去，结果搞出了一大堆“魔气感染”的傀儡，导致生灵数量不足，所以不得不来入侵玄天界找下线？”
就这你还敢叫李七夜？
苏青衣面色古怪：“这么看来，很可能就是这样了，不过明明是界面入侵的大事，你怎么说的像搞传销的一样呢？”
“啧啧啧，你还别说，我觉得那哥们过来前说不定就是……”
晃了晃脑袋，林一思索道：“但是就目前来讲，愿力对我们没什么坏处不是吗？我们根本不会像合道者那样，瞬间承受那种量级的愿力冲刷。”
“是的，没什么坏处，人本身的自净能力就很强，我限制妖族登录心网，也只是想让他们回忆起曾经祖先们，印在血脉里的功法，那比愿力成道更加正统。”
“这不就是一个池子吗，一个水管注水，一个水管放水，众生帮天道分摊愿力，但同时也在产生愿力。”林一笑了起来。
姜红芍脑子里马上就有画面了，她不由地失笑道：“以前可能是入不敷出，但是你的出现帮了天道大忙。”
“放水的水管比注水的快了？”
“只能说确实加快了，但是实际情况不清楚，你忘了那群秃驴了，他们不参悟天道，属于只会注水的那种。”
“怪不得这群和尚这么受排挤，原来天道都不喜欢啊。”
“哈哈哈，虽然吃了一个大瓜，不过跟我没多大关系啊。”林一笑道，而后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苏青衣问道，“你怎么也不说话，成道之路这下是彻底断了哎。”
苏青衣翻翻白眼，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我拿什么合道？四次轮回已经很勉强了好不？我现在要是还敢修炼，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哦哦，林一连忙点头，差点忘了你那奇葩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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