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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有某种原因的。
“原因就是真的很有意思啊。”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若是说出来，那估计就是一场事故了。
她接着说道：“但是，我会让你在关键的时候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秦曜老实的摇头：“不懂。”
“秦曜”耐心的解释道：“就像下棋，我会告诉你如何破局，但不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不会有这段记忆，但我会在你的脑海中埋下关键的印象。”
“换句话说，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具体要怎么去完成，就需要你自己来想办法。”
秦曜眉梢轻皱：“那万一......”
“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正是说明我们的选择没有任何问题，不必纠结和怀疑，不必为此困扰，你所选择的任何道路，都是再正确不过的。”
“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说的告诉我怎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我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吧？”
“你看上去似乎是为了想改变什么，才回到这里。”
她的见识，三观，或许远不如来自未来的人，但并不代表她就不会动脑。
她逐渐理解了“秦曜”话中的意义。
“不，不是改变。”“秦曜”摇了摇头，“包括现在我们之间的交流，它们都是既定历史中会发生的事。”
“就像我说的，我会消除你的记忆，我也曾被消除过记忆，甚至于现在发生的一切，我都不曾记得。”
“我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曾被未来的自己捉弄过，不记得那个人说过什么。”
“但是，既然我现在就出现在这里。”
秦曜明白了她的意思，接过话道：“就说明你也曾经历过今天会发生的事。”
“秦曜”欣慰的点着头：“没错。”
“所以，你确实是故意想要捉弄小时候的自己？”
“秦曜”：“......”
沉默片刻，“秦曜”有些无奈道：“就像你说的这句话，包括我现在说的这句话，或许都是我曾经经历过的，站在你的角度。”
“至于目的，就是为了拯救我，你未来会喜欢的人。”
“拯救？他死在这里了？”
“...也不能算是死了吧。”“秦曜”显得很是平静，“算是出了点小意外吧，为了救你...不，是救我。”
“所以他是为了救你，明明是五千年后的人，却死在了五千年前？”
“你硬要这么理解的话...”“秦曜”显得有些为难，“也不是不行。”
“嗯~”秦曜沉思片刻，“虽然你说的让我有些在意，甚至可以说确实有些感兴趣。”
“不过......”